王启年:这一世我不是棋子

王启年:这一世我不是棋子

地龙在地 著 幻想言情 2026-04-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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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年,范闲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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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王启年:这一世我不是棋子》是大神“地龙在地”的代表作,王启年范闲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雨夜重生,喉骨碎裂声------------------------------------------ 《雨夜重生,喉骨碎裂声》彦祖脑子寄存处! 仙女脑子寄存处! 大佬宝马停放处小马哥换电休息处……,三月初七,夜,亥时。,像冰碴子。,入目的不是监察院地牢的黑暗,而是漫天暴雨。闪电劈开天幕,照亮破庙坍塌的屋檐和泥泞的地面。空气里弥漫着腐木的腥气和血腥味——他自己的血。。。没有疤痕。骨节分明,是十八...

精彩试读

密信换万金,商会会长跪了------------------------------------------ 《密信换万金,商会会长跪了》,三月初八,辰时·东夷城盐商**,东夷城东市的盐商**就已经热闹起来。,其实是东夷城三大盐商每月一次的碰头会——议定价钱,划分地盘,商量怎么应付官府的盘剥。能坐进这间茶楼二层雅间的,都是手里握着上千担盐引的大人物。,坐在主位上,面前的紫檀茶桌上摆着今年新贡的龙井。他今年五十三,在东夷城做了三十年盐生意,手底下三百多号人,连城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赵翁”。“赵翁,北边来的那批货,被扣在澹州码头了。”左手边的孙掌柜压低声音,“说是监察院的人在查。”,吹了吹浮沫,不紧不慢地说:“查就查。咱们的盐引都是真的,怕什么?可那批货——我说了,怕什么?”。——他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慌张。,楼梯口传来一阵骚动。“站住!你不能上去!”是茶楼伙计的声音。“让开。”,不大,但很稳。
赵员外皱了皱眉。
楼梯口传来闷响,像是有人被推开了。然后,一个少年走上了二楼。
他大约十八九岁,身形偏瘦,穿着一件被雨水泡得发皱的灰色短褐,左臂的袖子被血染成了暗红色,用布条胡乱缠着。腰间别着一把横刀,刀鞘上有北齐军械的标记。
脸上有伤,但眼神不像年轻人。
赵员外做了三十年生意,见过的人比吃过的盐还多。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少年不对劲——不是因为他浑身是血,而是因为他的眼神。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你是谁?”赵员外放下茶盏,语气不咸不淡,“谁让你上来的?”
王启年站在楼梯口,目光扫过在座的五个人。
孙掌柜,刘掌柜,李掌柜,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上辈子没见过,应该是小角色。主位上坐着的,是赵天成,赵员外。
上辈子,这个人救过他。
那是他刚进监察院的第三年,因为得罪了上司被停了职,没钱吃饭,在街上晃荡。赵员外的马车经过,看到他蹲在路边,让下人给他送了五个包子。
五个包子。
上辈子他记了二十年。
后来赵员外被北齐细作陷害,满门抄斩,他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那时候他只是个小文书,人微言轻,连监察院的大门都出不去。
这辈子,他先救赵员外。
“赵员外,”王启年走到桌前,把横刀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有笔生意想跟您谈谈。”
赵员外看了一眼那把刀,又看了一眼王启年,笑了。
“你?”他上下打量着王启年,“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生意?”
旁边的孙掌柜也笑了:“小兄弟,这里是盐商**,不是街头卖艺。你要讨饭,去东市口,那里施粥。”
其他几个人也笑了起来。
王启年没有笑。
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那封油纸包着的密信,展开,放在茶桌上。
“北齐二皇子给东夷暗探的密信,”他说,“上面写着北齐盐铁**的路线、接头地点、以及——你们在座几位,谁在跟北齐人做生意。”
笑声停了。
赵员外的脸色变了。
他拿起密信,快速看了一遍,瞳孔微缩。信上确实写着盐铁**的路线,其中一条经过东夷城,接头的暗号、地点、时间,写得清清楚楚。
但这些信息,王启年是怎么知道的?
“这信是假的。”孙掌柜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个毛头小子,哪来的北齐密信?”
“信是真是假,孙掌柜心里清楚。”王启年转向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人的耳朵里,“您上个月初十,在醉仙楼跟一个北口音的人吃了顿饭。那人走了之后,您账上多了五千两。那五千两,是北齐人给的定金。”
孙掌柜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王启年没有回答,转向刘掌柜:“刘掌柜,您去年腊月丢了一批盐,报了官,没找到。那批盐现在在城西棺材铺的地下室里,上面盖着棺材板,没人查得到。北齐人用您的盐充了自己的货,您替他们背了黑锅。”
刘掌柜的手开始抖。
王启年又转向李掌柜:“李掌柜,您没有跟北齐人合作,但您知道谁在合作。您不说,是因为您收了封口费。封口费是三千两,存在城东的钱庄,用的是您小舅子的名字。”
李掌柜瘫在椅子上。
最后,王启年转向赵员外。
“赵员外,您没有跟北齐人做生意。但您手下有三个人在帮北齐人做事——您的账房先生、您的二管事、还有您的小舅子。他们瞒着您,用您的盐引帮北齐人走货,赚的钱进了自己的腰包。您的三处暗仓,他们都知道位置。”
赵员外的脸色铁青。
他握紧茶盏,指节泛白。
“你说我的暗仓?在哪儿?”
王启年走到茶桌边,拿起一支笔,蘸了蘸墨,在一张空白的纸上画了起来。
他画的是东夷城的地图,虽然不是特别精确,但主要街道、城门、码头都标出来了。然后他在三个位置点了点。
“城东,刘记棺材铺底下,有地道通城外,那里藏着两百担私盐。”
“城西,废弃的水神庙,神像后面有夹层,藏着北齐人的账本。”
“城南,赵记布庄后院第三口井,井下有暗室,藏着您被调包的盐引。”
他把笔放下。
“赵员外,您要是现在派人去查,还能查到。再晚两天,北齐人就会把这些证据全部销毁。”
茶楼二层安静得能听到楼下街上的叫卖声。
赵员外盯着那张地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对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跑上来。
“去城西水神庙,神像后面,看看有没有东西。”
管家领命跑了。
赵员外转过身,重新坐下,看着王启年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王启年。”
王启年……”赵员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我没听说过。”
“您很快就会听说的。”
赵员外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这个少年到底是人是鬼。
“你说你有笔生意要跟我谈?”他终于开口了。
“是。”
“什么生意?”
王启年把密信收起来,重新揣进怀里。
“我用这条北齐**线,换您一万两白银。”
孙掌柜跳起来:“一万两?你疯了?”
王启年没看他,只看着赵员外。
“这条**线,北齐人经营了三年,牵扯东夷、庆国、北齐三方十七个官员、十二家商号、六条运输线。谁拿到这条线,谁就能控制三国边境的盐铁贸易。”
“一万两,”赵员外重复了一遍,“你知道一万两是多少钱吗?”
“知道。够在东夷城买三间铺面,够养一百个护院一年,够您半年的利润。”
“那你觉得你这条线值一万两?”
“值。”王启年说,“因为这条线不只是情报,还是一个局。您拿到这条线,不只是能清掉**、找回被吞的盐,还能顺藤摸瓜,把北齐人在东夷城的整个情报网连根拔起。到时候,您不是受害者,是功臣。城主会感谢您,庆国那边也会记您一笔。”
赵员外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王启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赵员外,您的时间不多了。”他说,“北齐人知道韩豹死了,很快就会转移。您最多还有两天。两天之后,棺材铺的盐会被搬走,水神庙的账本会被烧掉,您小舅子会跑路。到时候,您损失的就不是一万两,而是整个盐业生意。”
赵员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着,一下,一下,一下。
孙掌柜、刘掌柜、李掌柜都看着他,大气不敢出。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管家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老爷!水神庙神像后面真有东西!一个铁箱子,里面全是账本!上面写着北齐字!”
赵员外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赵家做了三十年生意、经历过无数风浪的人才有的冷静。
“一万两,”他说,“我出。”
孙掌柜急了:“赵翁!一万两太多了!这小子分明是趁火打劫——”
“闭嘴。”赵员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的事,我还没跟你算。”
孙掌柜脸色惨白,不敢再说了。
赵员外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数,放在桌上。
“这是天记钱庄的通兑银票,一万两,十个一千两的票子。你拿着,随时可以兑现。”
王启年拿起银票,看了看,收进怀里。
“谢赵员外。”
“别谢我,”赵员外说,“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王启年沉默了一瞬。
“我在监察院当过差。”他说。
这是实话。上辈子。
赵员外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监察院?”他重复了一遍,“你多大?”
“十八。”
“十八岁在监察院当差?”赵员外笑了,“小兄弟,你编故事的本事比做生意强。”
王启年没有解释。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北齐暗探的令牌,放在桌上。
“韩豹的令牌。他昨晚带人追杀我,被我杀了。密信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赵员外拿起令牌,翻来覆去看了看,脸色变了。
北齐暗探的令牌,做不了假。
“你杀了韩豹?”孙掌柜的声音都变了调,“韩豹是北齐在东夷城的暗探头目,武功极高,你一个——”
“他死了。”王启年打断他,“**在城外破庙,你们可以派人去看。”
茶楼二层再次安静下来。
赵员外把令牌放下,深深地看了王启年一眼。
“小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启年站起来,把横刀重新别回腰间。
“一个想跟您做生意的人。”
他转身要走。
“等一下。”赵员外叫住他。
王启年停下脚步。
“你刚才说的那三个**——账房、二管事、我小舅子——你确定?”
“确定。”
“有什么证据?”
“账房先生的证据在他的账本里,他有一本私账,藏在卧室床板底下。二管事的证据在城西翠红楼相好的手里,他给北齐人写的信,那个女人替他收着。您小舅子的证据最直接——他脖子上挂着一块北齐人给的玉佩,上面刻着北齐皇室的标记。”
赵员外深吸一口气。
“我欠你一个人情。”
王启年回过头,看着他。
“不,赵员外。您欠我的不是人情,是一万两。已经清了。”
他顿了顿。
“不过,如果您想多还一点——我听说黑市有人悬赏我的人头,麻烦您帮我打听打听,是谁出的价。”
赵员外愣了一下。
“有人悬赏你?”
“昨晚我杀了韩豹,消息应该已经传出去了。”王启年说,“北齐人不会善罢甘休。我想知道,我的脑袋值多少钱。”
赵员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三天之内,我给你消息。”
“谢了。”
王启年转身,走下楼去。
楼下,茶楼的伙计们看到他下来,都往后退了两步。
刚才他上楼的时候,一个伙计拦他,被他一掌推开,撞翻了三个桌子。那些伙计虽然不服气,但看到他腰间的横刀和身上的血,没人敢再拦。
王启年走出茶楼,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三月初八的东夷城,天气已经开始转暖。街上的行人多起来,卖菜的、卖布的、卖早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他站在茶楼门口,深吸一口气。
一万两。
上辈子他干二十年监察院,攒下的家底不到一千两。这辈子,一晚上加一个早上,一万两。
这只是开始。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叠银票,确认还在。
然后他想起了一件事——
上辈子,他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存起来,省着花,留着养老。结果呢?存了二十年,最后全被抄了,连一文钱都没留给妻女。
这辈子,不存了。
钱是拿来花的,是用来生钱的,是用来砸出一条路的。
他迈步朝城东走去。
那边有一间铺面要出售,位置好,离码头近,适合做情报站。上辈子他路过那里的时候想过,如果有一天他有钱了,就把那间铺面买下来,开一间杂货铺,安安稳稳过日子。
这辈子,他不开杂货铺。
他开情报铺。
名字都想好了——启年阁。
走到城东的时候,王启年放慢了脚步。
他看到街边有一个面摊,热气从锅里升起来,在阳光下氤氲成一团白雾。
他昨晚吃了一碗面,现在又饿了。十八岁的身体,消耗大。
他坐下来,要了一碗面。
等面的时候,他开始整理思路。
密信换了一万两。一万两够他买下那间铺面、雇几个伙计、在东夷城站稳脚跟。
但站稳脚跟只是第一步。
他要建的不是一个铺面,是一张网。情报网。
上辈子在监察院干了二十年,他知道情报的价值。一条准确的情报,可以抵一万两银子。而一条及时的情报,可以救一条命。
他需要的不是钱,是信息。
面端上来了。
他一边吃,一边想。
三天后范闲到。他要抢在范闲之前把盐案查清楚。盐案的突破口在赵员外——不是赵员外有问题,是他的手下有问题。账房、二管事、小舅子,这三个人是关键。
账房的私账,今晚去偷。
二管事的信,明天去翠红楼取。
小舅子的玉佩,等他回赵府的时候堵他。
三件事,两天。
够了。
他吃完面,放下碗,在桌上放了几个铜板。
正要起身的时候,一个人坐到了他对面。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灰布长衫,长相普通,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王启年认得他。
不是上辈子见过这个人,而是认出他身上那种气质——做情报的人特有的气质。不显眼,不张扬,但眼神永远在观察。
王启年?”那人开口了。
王启年没有否认。
“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那人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推到王启年面前,“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王启年没有拿纸条,先看了看那人的手。
手指细长,指腹有茧——不是干粗活的茧,是常年握笔的茧。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道墨痕,是常年写字留下的。
文书出身。或者,情报贩子。
他拿起纸条,展开。
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黑市悬赏:王启年,死活不论,赏金三千两。”
王启年看完,把纸条折好,收进怀里。
“谁出的价?”
“不知道。”那人站起来,“我只是传话的。”
“那你替我传句话回去。”
那人停下来。
“告诉出价的人,”王启年说,“三千两太少了。我的脑袋,至少值一万两。”
那人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然后他笑了,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王启年坐在面摊前,没有动。
三千两。
上辈子他一条命不值一文,死了都没人在乎。这辈子,刚重生第二天,就有人出三千两买他的命。
他应该害怕。
但他没有。
他只觉得有趣。
三千两,说明有人已经知道他杀了韩豹,知道他不是普通人。那个人可能是北齐二皇子,可能是庆国的某个人,也可能是东夷城的某个势力。
不管是谁,能出三千两悬赏一个十八岁少年的脑袋,说明对方在怕他。
怕他就对了。
王启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胎记——没有发光,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他朝城东那间待售的铺面走去。
阳光很好,照得青石板路泛着白光。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
但脑子里,已经开始排演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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