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在大理寺扎纸人,破悬案  |  作者:森白春暖  |  更新:2026-04-21
大婚之日,新娘暴毙------------------------------------------,那是鱼肆和肉铺混杂的味道。,素手用帕子掖了掖额角的细汗。“苏府”匾额,又低头检查了一番板车上的绳结。,描金绘彩,凤冠霞帔,那眉眼点漆,竟与今日新娘子的容貌有着九分相似,只是那一双眼睛还未点睛,空洞洞地留着白。“沈掌柜,这大喜的日子,你送这么个晦气玩意儿来,是嫌命长?”苏府门口的迎客小厮显然不认得这桩买卖,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像是在赶**。,只是将有些粗糙的指腹按在板车扶手上,淡淡道:“这是新科进士陆大人特意嘱咐的贺礼,说是要给苏小姐一个‘惊喜’。你若拦着,误了吉时,这罪责是你担,还是我担?”,听到陆大人的名头,气焰顿时矮了半截,骂骂咧咧地让开了道。。,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吱”声,瞬间被满院喧天的锣鼓和宾客的推杯换盏声淹没。,陆景才一身大红喜袍,衬得面冠如玉,正满面春风地接受周遭同僚的恭贺。、推着纸人的沈纸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与阴狠,随即高声笑道:“诸位!今日陆某大婚,特意请了京城第一圣手沈掌柜,送来这‘纸新娘’助兴!”,有的惊诧,有的戏谑。,只觉得怀中那个贴身收着的硬物——那本家传的《黄泉扎纸录》,似乎比往常沉了几分。,手里擎着一只燃烧的火把,递到沈纸衣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沈纸衣,你既不愿做妾,那今日便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把你这穷酸晦气的过去烧个干干净净。点火。”。
沈纸衣看着那跳动的火苗,又看了看那张虚伪至极的脸,心中并无波澜,只想快些结束这场闹剧好回去给铺子里的元宝山封口。
她伸手接过火把,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扶正纸人的衣角,指尖触碰到了纸人胸口的瞬间,异变突生。
怀中的《黄泉扎纸录》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胸口皮肉之上。
沈纸衣瞳孔微缩。这是书册示警?
她指尖一僵,顺势在那纸人胸口轻按。触感不对。
纸扎讲究“骨为竹,肉为纸,心空以纳灵”。
但这具纸人胸腹处的手感沉滞阴冷,隔着厚厚的宣纸,竟透出一股若有似无的腐臭与……尸气。
里面藏了东西。
“点火啊!愣着做什么?”陆景才提高了嗓门催促,眼中满是逼迫。
沈纸衣没有点火,反而猛地向后退了两步,将火把垂下,冷声道:“这纸人,烧不得。”
“怎么?沈掌柜这是舍不得旧情?”旁边有轻浮的宾客起哄。
陆景才脸色一沉,正要发作,高堂之上正在行合卺礼的新娘苏婉儿突然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啸。
“啊——!!”
那声音凄厉至极,瞬间撕裂了满堂喜气。
沈纸衣循声望去,只见苏婉儿手中的酒杯落地,双手疯狂地在自己脸上抓挠,指甲嵌进皮肉,瞬间鲜血淋漓。
她原本娇艳的面容扭曲成一种诡异的惊恐状,像是看见了什么索命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
“婉儿!”苏夫人惊呼着扑上去。
但苏婉儿已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凤冠滚落,七窍之中缓缓流出黑血,双腿还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满堂死寂,随后便是炸开了锅般的尖叫与混乱。
“**了!新娘子死了!”
陆景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开,手指颤抖地指向站在庭院中央的沈纸衣,嘶吼道:“是你!是你这妖妇!你因爱生恨,在这纸人上动了手脚,咒死了婉儿!”
这一声指控如同惊雷,将所有人的怒火与恐惧都引向了沈纸衣。
沈纸衣站在原地,火把已被她扔在一旁。
她盯着死状凄惨的苏婉儿,脑中飞速运转:七窍流血,发作极快,若是中毒,陆景才这杯合卺酒还没喝;若是隐疾,不会死得这般狰狞。
除非,是魇镇之术。
“来人!把这毒妇拿下!”苏侍郎双目赤红,厉声喝道。
一群家丁手持棍棒蜂拥而上。
“慢着!”
一声冷喝穿透嘈杂的人群。
大门处,一队身着皂衣、腰佩横刀的官差大步迈入。
为首一人身形高大,面如刀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腰间挂着一枚刻有狴犴纹样的铜牌。
沈纸衣认得那腰牌,大理寺的人。
那皂衣官差并未理会旁人,径直走到那具并未燃烧的纸人面前。
他拔出腰间横刀,“刺啦”一声,利落地划开了纸人的胸膛。
没有竹篾的崩裂声,只有一个沉闷的坠物声。
一个巴掌大小的布偶从纸人腹中滚落出来,上面密密麻麻扎满了钢针,背后赫然写着苏婉儿的生辰八字,针脚处还渗着暗红的血迹。
四周一片倒吸凉气之声。
“厌胜之术……”那皂衣官差用刀尖挑起布偶,目光冷冷地转向沈纸衣,“人证物证俱在。带走。”
两名差役上前,粗暴地将锁链套在沈纸衣的手腕上。
冰冷的铁环扣紧皮肉,沈纸衣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
在这个当下,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
她的目光越过官差的肩膀,落在那个布偶上。
那布偶用的布料是云锦,寻常扎纸铺根本用不起;而那**的手法,针针避开要害却又针针透骨,这是一种极恶毒的“锁魂针”。
陆景才此时正抱着苏婉儿的**痛哭,但他偶尔瞥向这边的余光里,却藏着一丝终于卸下重担的释然。
沈纸衣心中冷笑。
好一个一石二鸟,既除了高门贵妻换取同情,又借刀**除掉自己这个知晓他底细的前未婚妻。
只是,陆景才算漏了一点。
她的《黄泉扎纸录》刚才发烫,并非是因为这个布偶。
这纸人肚子里,还有别的东西,是连大理寺的人都没发现的。
“这位官爷,”被押解出门时,沈纸衣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得不像是个阶下囚,“那纸人腹中还有一截柳木骨架,沾了尸油,若不取出暴晒,今夜苏府,怕是还要死人。”
那提着布偶的皂衣官差脚步一顿,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却并未说话,只挥了挥手示意押走。
沈纸衣被推搡着走出苏府大门,身后是震天的哭丧声。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一场针对她的死局,已经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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