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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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安排相亲。"
我刚说完这句话，林雨晗的手机也响了。
她接了，声音很平静："嗯，妈，我见到了……什么？……妈，我……"
她的表情忽然变了。
我看不到她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受到她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好，我知道了。"她最后说，"我会处理的。"
她挂掉电话，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
"**说什么了？"我问。
"没什么，就是……"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完全没想到的话，"她说，她已经托人查过你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查什么？"
"你的**，你的工作，你的收入。"林雨晗的声音变得很冷，"她说，你只是个中介公司的经理，虽然收入还不错，但远远配不上我。"
我听完后，忽然有点想笑。
"**还真是直白，"我说，"那你现在是想走了？"
"不，"林雨晗出乎意料地说，"我反而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接受我**这个判断呢？"
我没有立即回答，因为我也在反思同样的问题。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气场很强，穿着得体的深紫色套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她直奔我们这个方向，目光扫过我，最后落在林雨晗身上。
"雨晗，起来，咱们回家。"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林雨晗没有动。
"妈，"她说，"我想再坐一会儿。"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打量和一种很难描述的轻蔑。
"你就是那个中介？"她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女儿在一家互联网上市公司做产品总监，"她继续说，"手里握着几千万的项目预算，在行业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停顿了一下，让我有时间理解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的分量。
"我们家不需要和一个靠中介佣金生活的人联姻。"
整个咖啡厅的音乐仿佛都停顿了一下。
我看到林雨晗的手握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妈——"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愤怒。
但她母亲已经转身走了。
林雨晗在我对面坐了很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