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志里走出来的。
但我一眼就看出来，那种精致底下是极度的疲惫——她的眼睛四周有淡淡的黑眼圈，即便被粉底盖住了，也掩不住那种疲倦感。
她在环顾四周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手有点轻微的颤抖。
她最终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你就是林雨晗？"我试探着问。
"是的，你是……"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刚从一个很长的会议里走出来。
"我叫钱海，房产经理。"我没有太多客套，直接说出自己的职业。
她点了点头，要了杯热柠檬水。
我们的对话开始变得有点尴尬，我讲了讲自己这些年在房产行业的经历，她讲了讲她的工作，两个人都在尽力表现得自然一点。
但我能感受到，她其实不想在这里。
她的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手指在杯子上敲着节奏，这些都是我在谈判时见过无数次的逃离信号。
"说实话，"我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你不想来是吧？"
她有点惊讶，抬起头看我。
"我也不想来，"我继续说，"我堂姐非要逼我来这一趟，说我这样下去就真的打光棍了。"
她听完后，嘴角扯出了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
"我妈也是这么说的，说我太能干反而没人要，让我必须得见你。"
我们两个对视了几秒，然后她忽然说："要不咱们干脆跳过这个流程？"
"什么流程？"
"就是那种相亲的流程，互相了解啊，交换生活细节啊，然后决定要不要继续。"她靠在椅背上，"我能看出来你其实挺累的，我也累，咱们都是被家里人逼来的。"
我点了点头，这个女人比我预想的要坦诚。
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妈"。
我按掉了，但几秒钟后又响了。
"接吧，"林雨晗说，"我妈也肯定在等我消息，咱们都一样。"
我接了电话，母亲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充满了焦虑和期待。
"儿子，怎么样？人家女孩长得怎么样？人好不好？"
我看了林雨晗一眼，她正低头喝她的柠檬水，但我能看出来她也在听。
"还行，"我简短地回答，"就是……妈，咱们是不是该停止这样做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停止什么？"母亲的声音有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