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是吃个饭。吃个饭而已。你是去工作的，不是去选美的。腿是你的，谁摸谁犯法。”
好，出发。
包间门一推开，我就知道这顿饭不简单。
圆桌上坐了四个人——三个中年男人，一个穿深V连衣裙的年轻女人。
那个年轻女人看见我进来，低头喝了口水，没抬头。
刘鸿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桌上的人说：
“这是小方，新人，大家多关照。”
一个剃平头、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烟渍牙：
“老刘，你们公司招人的眼光越来越好了啊。”
他姓王，人称王总。后来我知道他是公司最大的客户，每年签的合同够全公司发半年工资。
刘鸿笑着把我安排在他旁边坐下。
我刚坐下，王总的大腿就贴上了我的腿。
隔着西装裤，隔着我的黑丝，那个温度像是烙铁。
我往旁边挪了五厘米。
他跟过来三厘米。
我再挪。
他再跟。
像跳双人舞，只不过我跳的是逃命舞。
旁边那个深V女人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后来我知道了。
那叫“过来人的怜悯”。
3
菜还没上，王总先开了三瓶飞天茅台。
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白酒满到杯沿，顺着杯壁往下淌，洇湿了桌布。
“小方，来，第一杯敬你。”
他把杯子推过来，酒气直冲鼻子。
我平时喝两罐啤酒就脸红心跳，白酒一口都咽不下去。
“王总，我不太会喝酒——”
“不会喝可以学嘛！”他哈哈大笑，声音大得像开了扩音，“年轻人出来做事，酒都不会喝怎么行？”
我看向刘鸿。
他坐在对面，端着茶杯，表情平静得像在看天气预报。
他又在看戏了。
我又看向那个深V女人。
她在剥虾，剥得很仔细，指甲涂着鲜红的颜色，好像那只虾是全宇宙最重要的事。
没人帮我。
我端起酒杯，闭着眼睛喝了一口。
酒液像刀子一样刮过喉咙，我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
王总哈哈大笑，拍着我的后背说“慢点慢点”，手从后背滑到了腰上，又从腰上滑下去——
停在了我大腿上。
隔着**，那只肥厚的手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