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职第三天，我被要求穿黑丝上班。
HR说：“今晚陪老板见客户，穿得‘职业’一点。”
酒桌上，老板把我的酒杯换成了白酒，客户的肥手从桌布底下爬上了我的大腿。
我忍着恶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记录。
时间、地点、人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三个月后，我把一份187页的证据递交到**。
老板在法庭上说：“她勾引我。”
我打开手机，播放了第一段录音。全场安静。
1
“你的工位在这儿。”
HR周琳把我领到一张堆满杂物的桌子前，显示器上落了一层灰，前任留下的马克杯里还有一圈干掉的咖啡渍。
我拉开抽屉，一张便签纸掉出来：
“受不了了，老娘不干了。”
字迹潦草，力透纸背，看得出写的时候手在抖。
我当时笑了。
心想：至于吗？
入职第三天，我知道——至于。
太至于了。
我叫方南星，二十四岁，刚从上一家**公司跳槽到“鸿泰资本”，做项目助理。
面试时老板刘鸿穿着深蓝色西装，说话温声细语，跟我聊了半小时人生理想。
他说：“我们公司文化简单，就是做事。”
骗鬼呢。
入职第三天下午四点半，周琳踩着高跟鞋晃到我工位前，笑眯眯地压低声音：
“南星，今晚陪刘总见个客户。”
“我才入职第三天。”
“就是因为新人才好。”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像安检扫描仪，在我腿上停了至少两秒，“对了，穿得‘职业’一点。你带黑丝了吗？”
我说没有。
她笑得意味深长：“公司备着呢，新人都用得上。”
新人都用得上。
这句话我后来反复品味，越想越恶心。
她从一个未拆封的**包装里抽出一双，塞进我手里。黑色，20D，透肉款。
我接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家公司，有病吧？
2
晚上六点半。
我穿着那条压箱底的黑色包臀裙。
大学室友结婚时买的，穿过一次就再也没碰过和那双“公司标配”的黑丝，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我不太认识。
不是我平时那张脸，是那双裹着黑丝的腿。
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心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