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从全网嘲笑的赘婿到幕后王牌大佬  |  作者:老何爱吃酱香饼  |  更新:2026-04-21
江城暗影------------------------------------------,离市区两百公里,开车要三个小时。,凌晨四点出发。高速上车很少,只有运输货车亮着尾灯,像一队沉默的巨兽。他戴着蓝牙耳机,阿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熬夜后的沙哑。“王工本名王建国,五十七岁,舞台机械工程师,干了三十多年。三年前那场晚会,他是设备组副组长。事故后三个月,提前病退。退休理由是……精神创伤应激障碍。”,敲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奇怪的是,他的医疗记录很干净,没有精神科就诊史。退休手续办得特别快,一个星期就批下来了。然后他就搬回了江城老家,几乎不出门。几乎?”林澈问。“对,几乎。”阿夜说,“每个月会去一次县城东边的邮局,寄东西。收件地址每次都不一样,但都是市区的代收点。我查了其中三个,收件人都是化名。”。“还有,”阿夜的声音压低,“我黑进了邮局监控,调了最近一年的记录。王工每次寄的,都是牛皮纸文件袋,厚度差不多。上个月他没去。什么时候开始的?两年前开始的。退休后的头半年,他一次都没去过。”,天色渐亮。灰蓝色的天边撕开一道橙红的口子。林澈看着远处渐渐清晰的县城轮廓,那些低矮的楼房,灰扑扑的屋顶,像一张褪色的老照片。“他家地址确认了吗。”他问。“确认了。老城区,棉纺厂家属院,三栋二单元401。那栋楼住的都是退休老人,生面孔进去会很显眼。老大,你得小心点。嗯。”
“还有件事……”阿夜犹豫了一下,“苏小姐那边,在查三年前金凰奖的**记录。她动用了不少人脉,动静不小。”
林澈眼神沉了沉。
“知道了。继续盯着,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挂断电话,车子驶下高速。县城的街道很窄,两边是早餐摊,热气腾腾的。卖油条的大妈,骑电动车送孩子上学的父亲,蹲在路边刷牙的男人……最普通的人间烟火。
林澈把车停在离家属院两条街外的公共停车场。他换了件深灰色的夹克,戴上棒球帽和黑框平光眼镜,背了个双肩包,看起来像个来采风的大学生。
棉纺厂家属院是上世纪的老房子,六层楼,没有电梯。楼道里堆着杂物,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空气里有霉味和炒菜的油烟味。
林澈上到四楼。401的门上贴着褪色的春联,门把手上挂着一袋垃圾,还没扔。
他抬手,敲门。
没人应。
又敲了三下,还是没声音。他侧耳贴在门上,里面静悄悄的,连电视声都没有。
不对。
林澈后退一步,看了眼门锁。老式的铁门,锁眼周围有新鲜的划痕——很细,很浅,但绝对是新的。他蹲下身,从背包里掏出个小手电,照向锁眼。
里面有反光。
是金属碎屑。
有人开过这扇门,而且开得很匆忙,工具刮到了锁芯。
林澈站起身,环顾四周。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楼下传来隐隐的电视声。他走到楼梯间的窗户边,往下看。
家属院后面是条小巷,停着几辆电动车。巷子尽头,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快步离开,拐过街角就不见了。
林澈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二十。
他回到401门口,从包里掏出****——两根特制的金属丝。三十秒,锁开了。
推门进去的瞬间,一股味道扑面而来。
不是霉味,是更刺鼻的……化学品的味道。像是消毒水,又混着别的什么。
林澈关上门,没开灯。窗帘拉着,屋里很暗。他打开小手电,光束扫过客厅。
很普通的老年人家装:木质沙发,玻璃茶几,电视柜上摆着全家福。照片里,王建国穿着工装,笑容憨厚,旁边是他妻子和女儿。
但此刻,客厅很乱。
不是被打劫的那种乱,而是……匆忙翻找过的乱。抽屉半开着,书架上的书被抽出来几本又胡乱塞回去,沙发垫子歪了。
林澈走进卧室。
更浓的化学味从这里传来。床上被子没叠,床头柜上放着药瓶。他拿起一瓶,是降压药。另一瓶,***。
衣柜门开着,衣服被翻过。最底下有个带锁的小铁盒,锁被撬开了,扔在地上。盒子里空空如也。
书房。
这是味道最重的地方。林澈用手电照过去,心沉了下去。
书桌的抽屉全被拉开,里面的文件散了一地。地上有白色的粉末痕迹——不是灰尘,是某种化学药剂留下的。
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闻了闻。
漂白剂。
有人在这里处理过东西。用漂白剂擦掉了指纹,或者……血迹。
手电光扫到墙角,停住了。
那里有个碎纸机,旁边散落着一些纸屑。林澈走过去,捡起几片。纸屑很碎,但能看出原本是A4纸,上面有打印的字迹。
他拼凑了几片。
“……升降机……控制……手动……”
“晚……九点……断电……”
“证……销毁……”
碎纸机旁边,垃圾桶里有一小撮灰烬。纸灰,已经冷透了。
林澈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巷子空荡荡的。那个黑夹克男人消失的方向,是县城的汽车站。
他拿出手机,给阿夜发消息:人跑了,屋子被清理过。查一下今天早上从江城汽车站出发的所有班车,重点看穿黑夹克、三十到四十岁的男性。
阿夜秒回:收到。车站监控我试试,但小县城的系统可能没联网。
林澈收起手机,最后扫视一圈这个被洗劫过的房间。
王建国肯定留下了什么。否则对方不会这么急着来清理现场。而且从漂白剂的味道判断,清理就发生在一两个小时内。
他走到客厅,目光落在电视柜的全家福上。
照片里,王建国的女儿大约十七八岁,穿着高中校服,笑得很甜。照片**是某个公园,后面有摩天轮。
林澈拿起相框,打开后盖。
照片后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很潦草:
“囡囡,如果爸爸出事,东西在老地方。密码是你生日。”
老地方。
林澈把照片塞进口袋。他走到门口,听了听楼道里的动静,然后开门,闪身出去。
下楼,走出家属院,阳光已经很刺眼了。早餐摊的热气飘过来,夹杂着油条的香味。几个老**坐在树下聊天,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嗑瓜子。
普通人。
普通的早晨。
可就在两小时前,有人从这里带走了一个老人,或者……更糟。
林澈走到停车场,上车,没立刻发动。他拿出手机,打开加密软件,输入指令。
屏幕变黑,然后跳出一个简单的界面。他输入王建国女儿的名字:王婷婷。
资料弹出来:
王婷婷,二十四岁,江城师范学院毕业,现在在市区一所小学当语文老师。已婚,丈夫是程序员。住址:市区锦绣花园小区。
下面有电话号码,社交账号,甚至最近半年的消费记录。
很干净,很普通的人生。
林澈拨通了那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起来了。是个年轻的女声,带着点鼻音,好像刚睡醒。
“喂,哪位?”
“是王婷婷女士吗?”林澈换了种温和的嗓音,“我是市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我们正在整理一批老工人的口述历史档案。您父亲王建国先生,是资深舞台机械工程师,我们想约个时间采访他,不知道方不方便?”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大概五秒钟,王婷婷说:“我爸爸……他退休后身体不好,不太见外人。不好意思啊。”
声音有点紧。
“理解理解。”林澈说,“那请问王工最近身体怎么样?我们也可以等他有空的时候再约。”
“他……他挺好的。”王婷婷语速变快了,“那个,我还有事,先挂了。”
“等等,”林澈赶紧说,“王女士,您父亲有没有留下什么工作笔记、图纸之类的资料?这些对我们做研究也很宝贵。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上门去取,不打扰他休息。”
更长的沉默。
这次林澈能听见她细微的呼吸声,有点急促。
“没有。”王婷婷说,声音很生硬,“我爸的东西,退休的时候都处理掉了。不好意思,帮不到你们。”
电话挂断了。
忙音。
林澈放下手机,看着屏幕暗下去。
她在说谎。
而且她在害怕。
他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导航设定:锦绣花园小区,市区,距离一百五十公里。
开出去两条街,等红灯的时候,手机震了。
是叶蓁蓁。
林澈接起来,按了免提。
“DEMO听了没?”她声音很有活力,**音是钢琴声,应该在录音棚。
“听了。”林澈说,“副歌第二段的转调,可以再大胆一点。我发你了个修改版本,收到了吗?”
“收到了,正看呢。”叶蓁蓁顿了顿,钢琴声停了,“对了,跟你说个事儿。崔永明又找我了,这次是通过我经纪人,说想请‘调音师’吃个饭,价钱随便开。”
“你经纪人怎么说。”
“她说对方很有诚意,让我考虑考虑。”叶蓁蓁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讥诮,“我没答应,也没拒绝。我说,得问问‘调音师’本人的意思。”
绿灯亮。林澈踩下油门。
“你怎么想。”他问。
“我觉得他在试探。”叶蓁蓁声音低下来,“我爸出事前两个月,崔永明找过他,想让他负责星耀新建的剧院项目。我爸拒绝了。理由是……工期太紧,安全标准达不到他的要求。”
她顿了顿,钢琴声又响起,几个零散的音,不成调。
“我爸那人,对安全有强迫症。他常说,舞台上的事,差一毫米,就是一条命。”叶蓁蓁说,“他不可能接一个他认为不安全的项目。但崔永明……不是那种会被拒绝的人。”
车子驶上国道。两边的田野向后飞掠,远处是连绵的青山。
“林澈,”叶蓁蓁忽然叫他的名字,很认真,“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爸的事真的和星耀有关……你会怎么做。”
林澈看着前方的路。
阳光刺眼,他戴上了墨镜。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叶蓁蓁说,“那我等你消息。新歌我继续改,改到你满意为止。”
挂了电话,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澈看了眼导航:距离锦绣花园还有一百二十公里,预计一个半小时。
他踩下油门,车速表指针向右偏去。
窗外的风景开始模糊。
而前方,城市的轮廓,已经在天边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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