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我追了白月光十年,后来发现用钱砸就行  |  作者:偷桃的冬瓜  |  更新:2026-04-21
我的钱,我借给她的钱,还有那些被精心包装成“帮忙”的交易。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农历新年前夕,宋清禾的父亲去世了。
肝癌,从确诊到去世只用了三个月。
宋清禾在电话里告诉我的时候,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女儿。
她说:“陆衍,我爸走了。”
我说:“我陪你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哭了。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宋清禾哭。
高中三年,大学四年,创业这些年,我见过她笑,见过她冷脸,见过她客套,见过她疲惫,但从没见过她哭。
她的哭声不大,像是极力在压抑,但那种压抑着的哽咽比嚎啕大哭更让人难受。
我订了最早的航班,凌晨五点赶到她公寓楼下。
她下来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眼睛肿得像桃子,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
我接过箱子的时候碰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在飞机上,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她睡着的时候眉头是皱着的,嘴唇微微抿着,像一个做了噩梦的小孩。
我不敢动,怕吵醒她。
三个小时的航程,我保持着一个姿势,肩膀麻了,脖子僵了,但我不敢动。
因为她靠在我肩上的那一刻,我觉得这十年值了。
葬礼那天来了很多人,大多是宋清禾父亲生前的生意伙伴和债主。
没错,债主也来了。
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表情肃穆地鞠了三个躬,然后在灵堂外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宋家的债务怎么追讨。
我站在宋清禾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她穿着孝服,跪在灵堂前,一个一个地给来宾回礼。
她的腰弯下去又直起来,弯下去又直起来,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人偶。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撑住的,我只知道,那天晚上送走所有宾客之后,她在灵堂后面的休息室里吐了。
吐得很厉害,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我递给她一瓶水,她接过去漱了漱口,然后抬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那种东西让我心里那根刺又往深处扎了一寸。
她说:“陆衍,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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