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看着他，忽然想问很多问题。
你家到底有没有钱？
测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五年，我是不是被骗了？
但我没问。
“没什么，”我说，“累了。”
那晚，我失眠到凌晨三点。
第二天是周六。
上午，婆婆忽然叫我去客厅。
“小念，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坐下来，看着她。
“你那条项链，”她说，“就是**留的那个。”
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那东西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卖了吧。”婆婆说，“最近家里开销大，周转一下。”
我愣住了。
“妈，那是我**遗物。”
“遗物也是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婆婆不以为然，“反正不值钱，卖了换几百块，也是贴补家用。”
我攥紧了手。
“我不卖。”
婆婆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态度？让你卖个东西这么多事？”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我不卖。”
“林念，”婆婆提高了声音，“你别不识好歹。这个家谁在养着？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
“我这五年，转了四十八万进这个家。”我说。
婆婆愣了一下。
“转钱怎么了？那是应该的！”她说，“测试还没结束呢，你就开始算账了？”
“什么测试？”我站起来，看着她，“妈，我问你，测试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这……”
“五年了，”我说，“我等了五年。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婆婆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周浩从卧室出来，一脸茫然。
“怎么了？吵什么？”
我看向他。
“周浩，你老实告诉我，你家到底有没有钱？”
他的脸色变了。
“念念，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没有？”我盯着他。
他不说话。
婆婆忽然拍了一下茶几。
“林念，你是不是疯了？问这种问题！”
我笑了一下。
“我疯了？”
我转身回卧室，拿出那份打印好的银行流水。
那是我前几天悄悄整理的。五年，五百七十六笔转账，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我把流水放在茶几上。
“五年，四十八万。”我说，“每一笔我都记着。”
婆婆看着那摞纸，脸色铁青。
周浩站在旁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什么测试，”我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