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头，看向周浩。
他笑了笑：“还行吧，慢慢还。”
李明凑过来，小声跟我说：“嫂子，你们家那套房是贷款买的吧？周哥之前还找我借过钱呢，说周转一下。”
我愣住了。
“借钱？”
“对啊，去年吧，借了五千，后来还了。”李明挠挠头，“周哥人实在，有借有还。”
他打了个酒嗝，继续说：“周哥家条件，怎么说呢……一直挺紧的吧。**那套房，听说也是贷款买的，月供好几千呢。”
我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挺紧的”？
“贷款买的”？
不是说家里有钱，在测试我吗？
我看向周浩。他正在跟别人喝酒，没注意到这边。
“小李，”我压低声音，“你说的是真的？”
李明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说多了。
“呃，嫂子，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往心里去啊。”
“周浩家不是……条件挺好的吗？”
李明挠挠头，表情有点尴尬。
“好？周哥家？嫂子你开玩笑吧？**走得早，就**一个人拉扯大的，能有多好？”
“他工资也就那样，在咱们公司算中等吧。”
“他不是常说家里挺有钱吗？”我问。
李明愣住了，然后笑了。
“周哥说的？嫂子，他可能……吹牛吧？我认识他三年了，真没看出来他家有钱。”
我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五年。
我转了四十八万进这个家。
婆婆说测试我。
周浩说等测试结束就好了。
原来，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测试。
他们家，就是穷。
“嫂子？嫂子你没事吧？”李明有点担心地看着我。
我回过神，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喝多了。”
我端起面前的水杯，一饮而尽。
五年了。
我以为我在忍耐，是为了通过测试。
原来，我只是被骗了五年。
6.
聚会结束，我和周浩打车回家。
一路上，我没说话。
“念念，今天玩得开心吗？”周浩问。
“嗯。”
他没察觉到我的异样，继续玩手机。
回到家，婆婆还没睡，坐在客厅看电视。
“回来了？”她瞥了我们一眼，“小念，明天把阳台收拾一下，乱得很。”
“好。”我说。
我回到卧室，关上门。
周浩跟进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