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脸越发可怕，满脸扭曲的怒意，像一头被逼急了的兽。
他伸手攥住妈妈胸前的衣领，指节用力到发白。
随后狠狠一提，硬生生把妈妈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妈妈双脚离地，整个人在空中晃了两下。
爸爸咬着牙恶声道：“要是苏苏和肚子里的孩子出点什么事，
我跟你拼命！”
怒到极点的爸爸，两眼涨得通红，仿佛能喷出火来。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气。
妈妈缓慢地侧过头，动作看起来有些迟钝。
她伸出舌尖，轻轻扫过裂开的嘴角。
那点血迹，被她这么一舔，更显得刺目，红得渗人。
接着，她竟然勾起嘴角笑了。
那笑容冷淡又怪异，叫人浑身发凉。
妈妈不紧不慢地说：“我就是放点烟花热闹一下。”
爸爸瞪圆了眼，怒吼：“谁知道你把人往哪儿关？”
“烟花？”爸爸气得嗓音都变了调，“那玩意也配叫烟花？那是**！”
爸爸怒火中烧，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两手攥得死紧，指节突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空气捏碎。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儿子！”爸爸忽然拔高了声音。
那声吼几乎要把屋顶掀翻，在客厅里回荡不散。
震得我耳朵发麻。
我被这股压得人透不过气的气势吓得浑身哆嗦，
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心里怕得要命，赶紧往妈妈怀里缩，
双手死死抓住妈**衣襟，手指关节都绷得发白。
妈妈察觉到我的动作，
轻轻抬手在我背上拍着，
一下一下，力道很轻。
可她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几分，
那弯起的嘴角像寒冬的冰渣子，让人心底发寒。
“手滑了而已，
至于把自己吓成这样？”
我带着哭腔小声说：“妈妈，我好怕。”
妈妈柔声道：“朝朝别怕，有我呢。”
话音刚落，妈妈整张脸却绷紧了，声音陡然尖锐起来：“萧九玄！”
“别再把这种东西往我和朝朝面前带。”
她眼神厌恶极了，死死盯着苏苏阿姨，那目光像要在她身上戳出洞来。
苏苏阿姨撇撇嘴，哼道：“哎呀，用得着上纲上线吗。”
妈妈怒目圆睁：“少给我装糊涂。”
“要是再来一次，我就不会只对着那木屋下手。”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