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没有，
整个人像被人猛推了一把，直接摔了出去。
后背结结实实撞在楼梯扶手上，
那股钻心的痛从脊梁骨一路窜遍了全身。
我扑倒在地，
嘴唇死死抿着，
牙齿咬得发出咔咔声，
愣是没敢放声哭出来。
我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相信地望着爸爸，
心里乱成一团，还有一肚子的委屈堵在嗓子眼。
以前啊，就算我只是擦破了一点皮，
爸爸都会跟着心疼好久好久。
他会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凑近给我伤口吹气，
还会柔声细语地哄我几句。
可现在，他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回，他甚至连瞟我一眼都没有。
他脚步迈得又急又沉，整个人像压着一团火，
抬脚就冲着妈妈那边直直走过去。
那会儿，妈妈正端着茶杯坐在客厅沙发上。
她背脊挺直，举止从容，好像刚才那声巨响根本不在她世界里。
听见我们回来，妈妈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只是慢条斯理地抿着茶。
我忍不住压低声音问爸爸：“爸，你怎么了？”
爸爸一句话不说，只是下颌绷得死紧。
我又偏头去看妈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仍旧沉默，只轻轻啜了一口杯里的茶水。
忽然，爸爸压着火吼道：“你到底想干嘛！”
妈妈把茶杯放到茶几上，语气凉淡：“我怎么了？”
“啪！”
清脆的一巴掌声炸响，重重地落在妈妈脸上。
这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难听。
妈妈刚才还靠在沙发上，神情有些恍惚。
没等她反应过来，爸爸一个大步冲上前，抡起手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妈**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那力道太重，她脸上立刻浮出五道清晰的指痕。
那几道指印红得发亮，烙在她本就苍白的脸上，格外扎眼。
紧接着，妈妈嘴角渗出一缕血丝，那血顺着下巴慢慢往下淌。
爸爸两眼血红，眼白里密密都是红筋，像被怒火灼烧过一样。
他咬牙到下颌线都绷得发抖，嗓音低沉又阴冷地吼道：
“沈千月！”
“你给我说清楚你在玩什么！”
“你是不是疯了！”
“想一块儿把我们送走是吧？！”
妈妈被这一巴掌扇懵了，眼神发散地看着爸爸，仿佛还没回神。
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