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到你的面前。

我要问你一句话。

千年前，你可曾后悔过？

问完之后，是爱是恨，是分是合，都由我白素贞自己说了算。

谁也别想再操控我的命运。

天道，也不行。

一股微弱但无比精纯的妖力，开始在她细小的身躯内，缓缓流淌。

这是她千年底蕴的残渣。

也是她，逆天改命的，第一份本钱。

第七世的白蛇，第一次，睁着眼睛，等到了天亮。

05

天亮了。

第一缕阳光透过洞口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白素贞雪白的鳞片上。

带来了些许暖意。

但白素贞的心，却比这万年寒洞里的岩石，还要冰冷。

她开始修炼。

没有功法。

因为最顶级的功法，就刻在她的灵魂里。

她曾是距离化龙只有一步之遥的大妖，对于天地灵气的运转规则，早已了然于胸。

她细长的身躯，按照一种玄奥的韵律，缓缓游走。

每一次转折，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契合了山洞中，那微弱灵气的流动轨迹。

一丝丝，一缕缕。

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灵气，被她从空气中剥离出来，小心翼翼地牵引着，纳入体内。

这个过程，艰难而缓慢。

她如今的身体，只是一具凡胎蛇躯，经脉脆弱得像一张薄纸，稍有不慎，就会被灵气撑得爆体而亡。

她必须像一个最谨慎的绣娘，用神魂为针，灵气为线，一针一线地，为自己重新编织出一副能够承载力量的妖躯。

痛苦是免不了的。

灵气每一次冲刷经脉，都像是无数根钢针在血肉中穿刺。

但白素贞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点痛，比起魂魄被撕裂的剧痛，又算得了什么？

时间，就在这枯燥而痛苦的修炼中，一点点流逝。

一天。

两天。

一个月。

白素贞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她的体型，从最初的筷子粗细，长到了手腕粗。

身上的鳞片，也从原本的黯淡无光，变得如雪般洁白，隐隐有玉质的光泽流转。

额间那一点朱砂红，更是鲜艳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妖力在体内汇聚，从最初的涓涓细流，渐渐变成了一条奔腾的小溪。

随着力量的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