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风大，北疆亦需防范。望父亲加固城防，严守调令，无圣旨不可调动一兵一卒。
让暗卫用密道送出宫。
做完这三件事，我累得瘫在床上。
毒虽然解了大半，身体还是虚。
走几步就喘，说几句话就累，右手的颤抖一直没好。
但没时间了。
柳若烟已经怀孕，留给我的时间不多。
如果那个孩子生下来，定王就多了一个**。
必须在孩子出生之前，把一切摆到台面上。
不然沈家、太后、甚至萧衍这个皇帝，都会万劫不复。

一个月过得很快。
春杏和翠竹已经混熟了，隔三差五一起赌钱。
翠竹拿了好处，嘴也松了。
有天夜里，春杏跑回来，满脸通红。
“娘娘！打听到了！”
“小声说。”
“翠竹说，柳贵妃每隔半月就让人往宫外送一封信，收信的地方是城西的一间香料铺子。”
“香料铺子？”
“叫沁园香。翠竹说，那铺子是柳贵妃的陪嫁，但背后的东家是个姓赵的。”
赵谦。
拼图越来越完整了。
“还有呢？”
“翠竹还说了一件事。”春杏压低声音，“柳贵妃怀孕之前那个月，月事是来过的。”
我坐直了。
“你确定？”
“翠竹亲手洗的亵衣，她记得清楚。但柳贵妃对外说，自己已经停经两个月了。”
也就是说，柳若烟的孕期，和她宣称的对不上。
她在撒谎。
如果按照真实月事推算，她怀孕的时间——恰好是萧衍出宫祭天那几天。
“娘娘，要不要直接告诉陛下？”
“不急。”
“为什么？”
“空口无凭，柳若烟会说翠竹记错了。萧衍也会信她。”
我需要铁证。
需要让萧衍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让他想替柳若烟说话都没法开口的铁证。
“继续跟翠竹来往，但不要再问跟柳贵妃有关的事了。免得打草惊蛇。”
“是。”
春杏走后，我坐在桌前，右手撑着左手，写了一封信。
给太后的。
信上只有一句话：网已布好，只等鱼入。

又过了半个月。
暗卫传回消息：赵谦近日频繁出入定王府，每次都待到深夜。定王已经调动了西南三千先锋营，以“秋猎”为名向京城方向移动。
事情比我预想的要快。
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