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那条线索，哀家让人查了。”
“查到什么了？”
“柳若烟确实和定王有联系。但不止如此。”
太后把信推过来。
我打开，看了一遍。
血都凉了。
“柳若烟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皇帝的？”
太后点头。
“哀家安插在柳若烟身边的眼线回报，三个月前，柳若烟趁陛下出宫祭天，偷偷见过一个人。”
“谁？”
“定王的幕僚，赵谦。”
我把信放下。
“所以这个孩子……”
“很可能是定王一系的种。”太后的声音冷得像冰。“柳若烟想借这个孩子上位，将来母凭子贵，甚至——”
“甚至取代陛下。”
我接过了话。
太后看着我。
“清璃，哀家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母后请说。”
“你还愿不愿意救这个皇帝？”
我沉默了很久。
“他差点毒死我。”
“哀家知道。”
“他三年来从未正眼看过我。”
“哀家知道。”
“他把柳若烟捧在手心，把我当摆设。”
“哀家都知道。”
太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可如果定王得逞，你沈家三十万将士，一个都活不了。”
我闭上眼。
她说得对。
这从来不是我和萧衍的事。
是沈家，是三十万条人命，是整个北疆的安危。
“我救。”
我睁开眼。
“但我有条件。”
“说。”
“事成之后，我要和离。”
太后愣住了。
“和离？”
“对。我不做这个皇后了。”

太后答应了。
不是痛快答应的，犹豫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
但她答应了。
回到坤宁宫，我开始安排。
第一步，召春杏。
“从明天起，你去接近柳若烟身边的首席宫女翠竹。”
“怎么接近？”
“翠竹好赌，每月月例银子不到月底就花完了。你去跟她赌几把，输给她。”
春杏张了张嘴，忍住了满肚子疑问。
“是。”
第二步，召我的贴身暗卫。
是的，我有暗卫。
沈家嫡女出嫁，陪嫁里藏了四个暗卫。这三年，他们一直以普通太监的身份待在坤宁宫。
“盯住赵谦的一切行踪。每隔三天，把消息送到慈宁宫。”
“是。”
第三步，给父亲写信。
信很短：父亲大人安好，女儿一切无恙。近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