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的办法。”
“你有。”
她一愣。
“你可以跟我商量。”
她嘴唇抿紧了，半天才说：“我怕你不同意。”
我笑了一声，嗓子哑得厉害。
“所以你就先斩后奏。”
她没反驳。
病房里静了一会儿，只有热粥往外冒着一点白气。她站得很直，像个等宣判的人。我本来不想说太多，发烧让人心口发空，说一句都累。可想到昨晚那本登记本，我还是把枕边那份资料袋拿过来，抽出里面一张复印件，递给她。
“这也是怕我不同意？”
她接过去，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白了。
那是我昨晚让护士重新打印的代取登记页复印件，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时间，还有取走的资料名称：既往体检归档、肾功能评估记录、配型初筛结果。
她手指轻轻一抖。
“周叙，你听我解释。”
“我在听。”
她吸了口气，像是想把所有话都一次性说圆，可一张口却先乱了顺序，“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开始只是想先问问医生，如果真的***，再来跟你说。我没想逼你，我就是……我就是不想错过任何可能。”
我盯着那张纸。
“那你告诉我，两个月前你让我去做那套全面体检，也是为了这个？”
她沉默了。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两个月前，她难得主动说要陪我去医院。我那天还发着低烧，她给我冲了蜂蜜水，让我空腹别乱吃东西。到医院时，她一路替我拿外套、排队、交费，连抽血时都站在旁边看。护士说你爱人对你真上心，我当时还愣了一下，心里那点没出息的热，差点把眼眶都烫红。
那是我们结婚以后，她第一次完整陪我看完一趟病。
原来不是因为她终于开始把我放在心上。
是因为她要拿我的数据去救别人。
“你那天跟我说，公司续保，需要做体检。”我声音很平，“我信了。”
她眼神一点点垂下去，像被我一句句剥开，终于露出了最里面那层难看的真相。
“当时阿遇的指标已经不好了。”她说得很慢，像每个字都在磨牙，“医生说先做些基础准备总没错。我不确定会不会用到你，所以我才……先瞒着。”
“用到我？”
我看着她，“林晚枝，我是个人，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