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们呢？你们能分多少？"
电话那头安静了。
"大哥，"我继续说，"你去年欠的那三十万，现在还清了吗？"
"这跟你没关系。"
"二姐老公那边，生意周转还顺利吗？"
"路归晚，"大哥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妈复婚是她自己的事，你在这里东问西问，是想拆散这个家吗？"
"我只是想保护妈。"
"保护？"大哥冷笑，"你一年回几次家？你知道妈血压高吗？你知道她上次体检查出什么毛病吗？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跳出来说要保护她？"
我愣住了。
"妈身体怎么了？"
"你自己去问她。"大哥说，"但我告诉你，这次复婚是妈主动提的。她说，她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老了想有个伴。你要是真孝顺，就尊重她的选择，别在这里添乱。"
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黑暗里，脑子里回响着大哥的话。
妈主动提的？
这怎么可能？
白天在医院，明明是爸拉着她的手说对不起，大哥和二姐在旁边劝。妈从头到尾就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想好了"，一句是"**病了，需要人照顾"。
她什么时候主动提过复婚？
大哥在撒谎。
可他为什么要撒谎？
还有，**身体到底怎么了？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十五分。
天快亮了。
我决定等天亮了，去找妈问清楚。
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我都要知道她真实的想法。
如果她是真的想复婚，我尊重她。
但如果她是被蒙在鼓里，被亲情绑架，被那套老房子的拆迁款**——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就算是大哥二姐，就算是我爸，也不行。
天亮后，我直接去了我妈家。
她住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六层，没有电梯。我爬上楼，气喘吁吁地敲门。
门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提着一个包。
"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意外，"我正要出门。"
"妈，我想跟你谈谈复婚的事。"
她看着我，眼神很平静："谈什么？"
"谈真相。"我说，"大哥说复婚是您主动提的。二姐说您比我想象的精明。我想知道，您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妈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身让开："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