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复婚前，三个儿女翻脸了

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就像我小时候那样。
"归晚，妈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这次复婚，是妈自己的决定。你要是不同意，妈不怪你。但妈希望你能理解。"
我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
"我理解。"
她笑了："那就好。"
那天下午，我陪她去了医院。
我爸躺在病床上，比昨天更虚弱了。看见我妈进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蘅芜，你来了。"
"我给你熬了鸡汤。"我妈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趁热喝。"
我爸想坐起来，但力气不够。我妈扶着他，在他背后垫了一个枕头。
那动作很熟练，好像他们从未分开过。
"蘅芜，"我爸握住她的手，"谢谢你。"
"谢什么。"我妈给他盛汤，"喝吧，凉了就腥了。"
我看着他们，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不是轰轰烈烈，而是在最后的日子里，有人愿意给你熬一碗鸡汤。
接下来的几天，我妈开始频繁往医院跑。
她带去了家里的旧相册，一张张翻给我爸看。
"你看这张，归晚满月的时候。你非要抱她，结果尿了你一身。"
我爸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时候年轻，不懂事。"
"是不懂事。"我妈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要是懂事，咱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对不起。"我爸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别说这些了。"我妈给他擦了擦嘴角，"喝汤。"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酸酸的。
也许复婚真的是对的。
不管过去有多少恩怨，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幸福的。
复婚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妈开始准备一些细节。
她没有选那种很华丽的婚纱，而是定做了一套素雅的旗袍。她说，都六十多岁的人了，穿婚纱不像话。
但她还是去试了。
那是一家很老的婚纱店，在城南的巷子里。我妈站在镜子前，穿着那件白色的婚纱，看起来有些不习惯。
"好看吗？"她问我。
"好看。"我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裙摆："二十年前，我就想穿一次婚纱。那时候穷，结婚就是领了证，吃了一顿饭。"
"那现在复婚，正好补上。"
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