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儿开，说新米熬出来的粥才香。
看到那一叠钱，母亲又连连摆手，让她自己留着，说她在外打拼也不容易。
那天她在娘家待了大半天，帮母亲把屋子从里到外收拾一遍，擦玻璃、洗床单、倒旧纸箱。
母亲腰不好，很多活儿根本使不上劲，父亲走得早，家里这些年一直她一个人撑着。
傍晚时分，苏晴回到**的出租屋，周凯已经下班到家。
他懒散地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透着阴郁。
“去哪儿了？”他声音压得低，却带着质问的味道。
“回我妈那边。”苏晴小声回，“她腰疼，我去看一下。”
周凯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像一束强光在她身上来回扫。
苏晴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心口一紧。
“拿东西没？”周凯接着追问。
“拿了一袋米。”苏晴如实说。
“公司发的，家里还有。”苏晴声音更轻。
周凯猛地站起，几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像刀子似的刮在她脸上：“谁让你拿的？家里的东西是你说拿就拿？事先问过我吗？那是我公司发的！”
苏晴张了张嘴，想解释一句：“你公司发的……”周凯冷笑，笑声像冰渣子往外蹦：“我公司发的就成你一个人的了？你吃家里的住家里的，水电物业哪样没用？米不是你也吃？你凭啥一个人说了算？”
苏晴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已经空了的布袋，嘴巴微微张着，到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再说。
她懂，自己再多话都是白搭。
那天晚上，周凯一句话都没再跟她说。
林桂英在厨房忙活了一桌子菜，也没叫她上桌。
她一个人在厨房下了碗挂面，吃完默默收拾碗筷，把灶台擦得干干净净，这才回卧室去。
周凯背对着她，呼吸均匀，早已沉入睡眠。
这是他们领证后的第三个年头。
谈恋爱那会儿，周凯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会特意绕路上下班接她，记住她爱吃的小吃，知道她加班就给她送夜宵，还一点点攒钱给她买那条她惦记很久的手链。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了呢？好像是婚后没多久，婆婆搬来上海同住，周晴大学毕业一时找不到工作也搬来挤在这套房子里之后。
屋里住的人愈来愈多，地方却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