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给点家务。
“不用，我来。”苏晴说着，伸手去够桌上的碗筷。
“倩倩今儿跑去面试了，也够折腾的。”
她双手稳稳端起盘子，脚步放轻，朝厨房走去。
这时，周倩在身后扬声，语气里带点打趣，“还是我嫂子心细。”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喽。”
紧接着，是椅子在地砖上拖动发出的刺耳声，然后脚步声一点点往客厅方向远去。
苏晴迈进厨房，把碗盘小心放进水槽，伸手拧开水龙头。
水柱哗啦啦冲下来，声音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
她挤了一点洗洁精在海绵上，低头认真地刷起碗来。
厨房窗户正对着小区后面的小花园，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几棵只剩光秃枝干的树，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冷清。
墙上的挂钟指在晚上七点四十分，窗外早就一片黑。
客厅里电视开着，放的是周凯爱看的财经频道，主播用标准普通话报着**指数的涨跌。
林桂英和周倩瘫在沙发上聊得起劲，话题绕着哪家商场搞促销、哪家美容院做活动打转。
那些零碎的声音隔着墙传进厨房，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
苏晴洗碗的动作压得很慢，每一个碗、每一个盘子，她都要来回刷三遍才肯放下。
洗洁精打出的泡沫在水槽里越积越厚，像一团团堆叠的白云。
她的心神渐渐飘远，不由想起上个周六发生的事。
那天她休息在家，母亲周芳打电话过来，说**病又犯了，腰疼得直不起身，想去医院拍片子，可手里钱不太够。
苏晴那阵子还攒着两千多块，是她上个月接了几单私活画插画挣的。
她打算把钱送回娘家去。
出门前，她在厨房角落瞥见一袋米，是***公司发的福利，十斤装的新米，还没拆封。
家里米缸里还有大半袋，她就想着顺手把这袋新米也给妈拎过去，妈熬粥就爱用新米那股香气。
这件事她没跟周凯说，因为她心里清楚，周凯肯定不同意。
上个月她给妈买了一件一百二十块钱的保暖内衣，周凯知道后，唠叨了一星期，说老人穿那么贵干嘛，菜市场三十块一件的不也能套身上。
苏晴拎着那袋米，揣着钱，坐地铁回了临平的娘家。
母亲见她拎着米进门，脸上笑得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