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港片:我哥是靓坤,开局召唤拳皇  |  作者:何静文  |  更新:2026-04-21
***的生意,我哥又想碰**------------------------------------------,长得跟电影里完全不一样。,又媚又狠,一双眼睛能把男人的魂勾走。眼前这个丁瑶,瘦得像根竹竿,脸上没二两肉,笑起来跟哭似的,怎么看怎么不像个狠角色。。,这人要么有真本事,要么有心眼。不管哪一种,都不好对付。“丁先生,”李重坤在沙发上坐下来,特瑞站在他身后,大门五郎靠在门口,“***找我们**,有什么生意可谈?”,从风衣内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推过来。“先看看这个。”,拆开,里面是一沓照片。,堆在桌子上,旁边站着一排穿迷彩服的人,手里端着枪。**像是一片山林,看不出在哪。“这是什么?”李重坤问,其实他已经猜到了。“金三角的货,”丁瑶说,“纯度百分之九十九,市面上找不到第二家。雷公想找个合作伙伴,把货从**转到东南亚。听说靓坤哥在**有门路,所以让我来谈谈。”,推到茶几中间。“丁先生,你可能搞错了。我哥不碰**。”,转头看向靓坤。,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烟,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他看了李重坤一眼,又看了看丁瑶,干咳了一声。
“老二说的对,”靓坤说,“我是不碰**。但这笔生意——”
“这笔生意也不碰。”李重坤打断了他。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丁瑶看了看李重坤,又看了看靓坤,嘴角慢慢勾起来。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思,好像在看一出兄弟吵架的好戏。
“靓坤哥,”丁瑶说,“你弟弟能代表你?”
靓坤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他狠狠吸了口烟,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李重坤面前。
“老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跟我出来一下。”
李重坤站起来,跟着靓坤走出办公室,到了走廊尽头。
走廊的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的。靓坤靠在墙上,点了根新烟,看着李重坤。
“老二,你知道这批货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八千万。”靓坤伸出八个手指头,“八千万港币。咱们只要出码头,剩下的运输和销售都是***的事。八千万,纯利润。”
李重坤看着靓坤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钱,亮得吓人。
“哥,你答应过我的。不碰**。”
“我没碰,”靓坤说,“货不是我的,我只是帮忙转个手。钱进了口袋,脏的是***的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骗谁呢?”李重坤的声音冷了下来,“货从你的码头走,出了事第一个抓的就是你。到时候你跟**说‘货不是我的’,你看他们信不信。”
靓坤的表情僵了一下。
“哥,”李重坤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着靓坤的脸,“你听我一次。这钱不能赚。赚了,你就回不了头了。”
靓坤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带着点无奈。
“老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这不是怂,”李重坤说,“这是聪明。你想想,***为什么找**?**那么多人,蒋天生、大佬*——不对,大佬*死了。他们为什么偏偏找你?”
靓坤的眉头皱了一下。
“因为你好骗,”李重坤说,“因为你在**根基不稳,容易被人当枪使。***把货从你的码头走,万一出了事,他们可以把所有责任推到你头上。到时候你人没了,钱也没了,他们换个合作对象继续做生意。”
靓坤沉默了。
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聪明。只要给他点一下,他就能想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
“你说得对,”靓坤把烟掐灭,丢在地上踩了一脚,“但这钱,我还是想赚。”
“为什么?”
“因为我缺钱。”靓坤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很少见的东西——坦诚,“你以为我开那个破电影公司是为了什么?**。但我洗不干净,账面上的窟窿越来越大。我需要一笔快钱把这个窟窿堵上。”
李重坤深吸了一口气。
“缺多少?”
“两千万。”
李重坤想了想。
“给我一个月,我帮你想办法。”
靓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笑,不是那种阴阳怪气的笑。
“你?一个月搞两千万?你当你是**机啊?”
“你别管我怎么搞,”李重坤说,“反正你别碰**就行。一个月之后,我把两千万放你桌上。如果做不到,你想做什么生意我都不拦你。”
靓坤看着他,看了很久。
“行,”靓坤伸出手,“一个月。你说的。”
李重坤握住他的手。
“一个月。”
两个人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丁瑶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八卦杂志。看到他们进来,他放下杂志,笑眯眯地问:“商量好了?”
“商量好了,”靓坤坐回办公桌后面,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丁先生,这批货我不接。”
丁瑶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冷了一度。
“靓坤哥,你可想好了。这笔生意你不接,有的是人接。”
“那你就去找别人呗,”靓坤摊了摊手,“**这么多码头,又不是只有我靓坤一家。”
丁瑶站起来,整了整风衣的领子,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李重坤一眼。
“靓坤的弟弟,是吧?我记住你了。”
李重坤没说话。
丁瑶走了。门关上之后,靓坤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两千万啊,”他自言自语地说,“上哪搞两千万去?”
李重坤没理他,转身带着特瑞和大门五郎出了办公室。
走到楼下,特瑞忽然开口了。
“老板,刚才那个人,身上有枪。”
李重坤脚步顿了一下。
“我知道。”
“不止一把,”特瑞说,“腰后两把,脚踝上一把。他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的?”
李重坤皱了皱眉。
三把枪。丁瑶带了三把枪来谈生意。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没打算好好谈。要么靓坤答应合作,要么靓坤就得死。
“***,”李重坤低声说了一句,“看来比我想的还要麻烦。”
他点了根烟,站在庙街的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卖鱼蛋的阿婆推着车从他面前经过,一股咖喱味飘过来。几个小孩追着足球跑过去,差点撞到他腿上。
“老板,”大门五郎忽然说,“有人跟着我们。”
李重坤没有回头。
“几个?”
“两个。从楼上就开始跟了。”
丁瑶的人。果然。
“让他们跟,”李重坤说,“跟够了自然就走了。”
他带着特瑞和大门五郎在庙街转了好几圈,穿过麻将馆、穿过鱼蛋摊、穿过卖**电子表的巷子,最后在一家糖水店门口停下来。
“来三碗红豆沙。”
老板娘应了一声,端了三碗红豆沙上来。李重坤坐下来,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甜的。
那两个跟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走了?”李重坤问。
“走了,”大门五郎说,“跟了三条街,跟丢了。”
特瑞嘿嘿笑了一声,把一碗红豆沙三两口喝完,抹了抹嘴。
“老板,这种小角色,要不要我去把他们揪出来?”
“不用,”李重坤说,“打草惊蛇没意思。让他们回去报信,就说我李重坤不好惹。省得丁瑶再来烦我。”
吃完红豆沙,李重坤没有回出租屋,而是去了铜锣*。
他要去见一个人。
铜锣*的夜跟庙街不一样。庙街是乱哄哄的,铜锣*是闹哄哄的。霓虹灯更亮,人更多,车也更密。大佬*死后,这里的场子大部分被靓坤接管了,但还是有一些小场子在别人手里。
李重坤要找的,是一个叫“***”的台球厅。
台球厅在一条巷子的地下一层,门口挂着一块闪瞎眼的霓虹灯牌。李重坤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烟雾缭绕,台球桌一张挨着一张,有人在打球,有人在喝酒,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抽烟。
他扫了一圈,没看到要找的人。
“请问,”他走到吧台前,问那个正在擦杯子的酒保,“陈浩南在吗?”
酒保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他抬起头,看着李重坤,眼神里全是惊恐,好像看到了鬼。
“你……你是谁?”
“李重坤。靓坤的弟弟。”
酒保的脸白了。他放下杯子,转身就想跑,被特瑞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急嘛,”特瑞笑眯眯地说,“老板问你话呢。”
“我、我不知道陈浩南在哪,”酒保结结巴巴地说,“他已经不在这里了。好几天没来了。”
李重坤盯着他看了两秒钟,忽然笑了。
“你骗人的技术不行。”
他绕过吧台,推开后面一扇门,走进一条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铁门后面传来台球碰撞的声音。
李重坤推开门。
门后面是一个小房间,比外面的台球厅小得多,只有一张台球桌。台球桌旁边站着四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根台球杆,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陈浩南站在台球桌的另一边,手里攥着一根球杆,指节发白。
他的样子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差了。头发乱得像鸟窝,胡子拉碴的,眼睛下面青黑一片。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T恤,领口上有一块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番茄酱。
山鸡站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大天二和巢皮站在后面,一个拿着啤酒瓶,一个攥着拳头。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陈浩南的声音沙哑,像是好几天没喝水了。
“庙街的人都知道你在这,”李重坤说,“你不该来铜锣*。这里到处都是我哥的眼线。”
“关你屁事。”山鸡骂了一句,手里的水果刀往前指了指。
李重坤没理山鸡,看着陈浩南。
“我来是想跟你说件事。”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陈浩南把球杆往台球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响。
“你听我说完,”李重坤往前走了一步,大天二和巢皮同时绷紧了身体,“大佬*家里,有一个活口。”
陈浩南的眼神变了。
“你说什么?”
“他的小儿子。保姆把他藏在衣柜里,没烧死。现在在九龙的一家福利院。”
陈浩南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你骗我。”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李重坤说,“你去看一眼就知道了。九龙圣保罗福利院,一楼第三个房间。”
陈浩南盯着他看了很久,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山鸡倒是先开口了:“坤弟,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你哥杀的大佬*,你是他弟弟,你应该帮着他才对。”
“我是他弟弟,”李重坤说,“但我不是他。”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这个小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巢皮忽然开口了,声音很小:“那个孩子,真的是*哥的仔?”
“是,”李重坤说,“我亲眼看到的。”
陈浩南忽然转过身去,面朝墙壁,肩膀一抖一抖的。他没哭,但比哭还难受。
山鸡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头看着李重坤。
“坤弟,”山鸡说,“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李重坤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等一下。”陈浩南忽然叫住了他。
李重坤回过头。
陈浩南没有转身,还是面朝墙壁,但他的声音稳了很多。
“你为什么要帮我?”
李重坤想了想。
“因为我不想欠你的。”
“你不欠我什么。”
“我欠你一条命,”李重坤说,“码头那次,我救了你,但那是为了还你人情。大佬*的死,我拦不住,所以这是我欠你的。”
陈浩南慢慢转过身来,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泪。
“那条命你不用还,”他说,“大佬*不是你杀的。”
“但他是我哥杀的。”
陈浩南沉默了。
“浩南哥,”李重坤说,“我不会劝你放下仇恨,因为换了我,我也放不下。但我希望你在动手之前想清楚——你杀不了我哥。他有我,有大门五郎,有特瑞。你杀不了他。”
“那你就试试看。”山鸡又骂了一句。
“山鸡,闭嘴。”陈浩南喝了一声。
他看着李重坤,眼神很复杂。
“你今天来,就是想告诉我,我杀不了你哥?”
“不是,”李重坤说,“我是来告诉你,我哥不会杀你。”
陈浩南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他答应过我。你是我的人,他不会动你。”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陈浩南的声音又冷了下来。
“从今天起,”李重坤说,“你被逐出**了,没有地盘,没有人手,没有靠山。你拿什么跟我哥斗?你拿什么给大佬*报仇?”
陈浩南说不出话来。
“跟着我,”李重坤说,“我给你地盘,给你人手,给你靠山。等你有能力的那一天,你想报仇,我不拦你。”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台球桌旁边那盏灯的嗡嗡声。
山鸡、大天二、巢皮都看着陈浩南,等他说话。
陈浩南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李重坤。
“我不跟你,”他说,“但我欠你一条命。以后有用得着我陈浩南的地方,你开口。”
李重坤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得意的笑,是一种松了口气的笑。
“行,”他说,“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他转身走出房间,特瑞和大门五郎跟在后面。
走到台球厅门口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山鸡的声音:“浩南哥,你真不跟他?他比靓坤靠谱多了。”
“闭嘴。”陈浩南说。
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硬了。
李重坤走出巷子,站在铜锣*的街边,看着满街的霓虹灯和人流。
“老板,”特瑞凑过来,“那个人,陈浩南,是个汉子。”
“我知道。”
“你不收他,可惜了。”
“不可惜,”李重坤点了根烟,“有些人是收不了的。他这辈子只会跟一个人,那个人叫大佬*。大佬*死了,他就谁都不会跟了。”
特瑞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
“走吧,”李重坤吐出一口烟,“回去睡觉。明天还有事。”
“什么事?”
“赚钱。”李重坤说,“两千万。”
他抬头看着天上那轮月亮,月亮还是灰蒙蒙的,被霓虹灯映得看不清轮廓。
两千万。一个月。
他得想办法。
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闪了一下,他调出来看了一眼。
召唤次数:0。
特瑞已经出来了,下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召唤。
但他不着急。
因为他手里还有两张牌——大门五郎和特瑞。这两张牌,在港片世界里,已经够用了。
至于两千万……
李重坤想了想,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想起了一个地方。一个在电影里出现过、在现实中也存在的地方。
**。
葡京赌场。
他前世看过一本书,叫《赌神》。虽然那是电影,但有些东西,电影里演的和现实里做的,差不了太多。
他不会赌钱。
但特瑞会。
拳皇里的特瑞,除了打架厉害,还有一个隐藏技能——他是在南镇的街头长大的,那种地方,不会两手千术活不到成年。
“特瑞,”李重坤忽然说,“你会出老千吗?”
特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灿烂得有点欠揍。
“老板,”他说,“你想赌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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