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废品站

末世废品站

天桥上的风 著 幻想言情 2026-04-21 更新
73 总点击
陆川,清华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天桥上的风的《末世废品站》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垃圾山上的人------------------------------------------,临江基地外的垃圾山像一座沉默的坟墓。,手指在腐烂的食物残渣和破碎的塑料之间翻找。他的手很稳,眼神很专注,像一个在废墟中寻找宝藏的考古学家。事实上,他只是在找能吃的东西。,混合着工业废料的化学气息。远处传来丧尸的嘶吼声,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在低鸣。更远处,临江基地的探照灯在夜空中扫来扫去,像一只疲惫的眼睛。...

精彩试读

第一笔生意------------------------------------------。。阳光从铁皮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切出几道歪歪扭扭的光带。空气里有一股馊味,混着铁锈的腥气和尿骚味。他花了几秒确认自己在哪里——墙角的铁皮棚子,纸板糊的窗户,地上铺着硬纸壳。棚户区。他的“家”。,但头还是晕。他摸了摸头上的纱布,血迹干透了,硬得像一层壳。宿主已休息六小时。身体机能恢复27%。建议补充水分和食物。。充电宝从怀里滑出来,掉在纸壳上。银白色的外壳沾了灰,他随手擦了擦,揣回去。,三步就能走完。铁皮墙上钉着一根钉子,挂着原主的旧外套。墙角堆着几个空罐头盒,还有一个缺了口的搪瓷杯。这就是原主的全部家当。一个在垃圾堆里翻食物的人,能有什么家当。。一个女人尖着嗓子喊“还我东西”,一个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听不清说什么。远处有孩子在哭,哭得很凶,像被掐了一把。,走出去。,靠着围墙。这里的房子都是用铁皮、纸板、塑料布搭的,一家挨一家,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地上到处是垃圾和污水,空气里的臭味比垃圾山上还浓。,认出隔壁的棚子。那个棚子比他的还破,铁皮上全是洞,用塑料袋堵着。门口坐着一个老人,正拿一把缺了齿的梳子给一个小男孩梳头。,看到陆川,愣了一下。他的脸很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末世里大家都瘦,但他瘦得像一副骨头架子。“小陈?”老人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你昨天没回来。我以为你……回来了。”陆川说。他摸了摸后脑勺的纱布,“出了点事。”,又移开了。末世里受伤太常见了,不值得大惊小怪。“这是小豆子。”老人把小男孩往前推了推,“你认识的。”
小男孩五六岁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泥,但眼睛很亮。他怯生生地看着陆川,手里攥着一个塑料瓶盖。
陆川确实“认识”他们。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老人叫老赵,是棚户区最早的一批拾荒者。小豆子是他捡来的孩子,不是亲生的,但老赵当亲生的养。原主刚来棚户区的时候,老赵分过他半块饼。末世里,半块饼比什么都重。
“你们吃了吗?”陆川问。
老赵没说话。小豆子摇了摇头。
陆川从怀里掏出那个午餐肉罐头。铁皮已经被体温捂热了,拉环还挂在上面。他用小刀撬开盖子,里面的肉还是灰扑扑的,但闻着有一股咸味。
他把罐头分成两半,大半递给老赵,小半给小豆子。
老赵没接。
“你留着。”他说,“你自己也要吃。”
“我吃过了。”陆川把罐头塞到老赵手里,“昨晚吃的。不饿。”
这当然是假话。他昨晚只吃了半个罐头,现在胃里像火烧一样。但他看着小豆子捧着那半块午餐肉狼吞虎咽的样子,觉得胃里的火烧得没那么难受了。
老赵看了他一眼,没再推辞。他把自己的那一半掰成小块,一点一点地喂给小豆子。
陆川靠墙坐着,等他们吃完。
“老赵,”他开口,“棚户区哪里有充电的地方?”
老赵抬起头,表情有点奇怪。“充电?”他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这个词没听错,“你要充电干什么?”
“我有台收音机。”陆川说。这是他路上想好的说辞,“能收广播信号。但没电了。”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收音机在末世里是稀罕东西,能收到基地广播,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棚户区的人信息来源全靠嘴传,十句话里九句是假的。
“基地里有充电的地方,”老赵说,“但要晶核。一小时三枚。”
陆川摸了摸口袋。空的。原主连晶核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还有别的办法吗?”
老赵摇了摇头。
陆川没再问了。他回到棚子里,把充电宝从怀里掏出来,放在纸壳上。银白色的盒子在昏暗的光线里发着微光,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宿主,检测到附近有可充电设备。型号:老式收音机。电量:0%。是否连接?
陆川愣了一下:“你能感应到?”
系统拥有基础探测功能。方圆十米内的电子设备均可被检测到。升级后可扩大范围。
陆川想了想:“如果我用充电宝给收音机供电,副作用也会触发?”
是的。广场舞神曲将在供电瞬间启动,音量不可调节,范围方圆五十米。
方圆五十米。这意味着整个棚户区都能听到。那些挤在铁皮棚子里的人,那些饿着肚子的人,那些在末世里已经三个月没听过音乐的人。
陆川把充电宝收起来。
他需要再想想。
下午的时候,棚户区开始热闹起来。拾荒者们陆续回来了,有人扛着一袋废铁,有人拎着几个罐头,有人空手。空手的人脸色最差,像死了亲人。
陆川坐在门口,看着这些人从面前走过。一个中年女人拖着一辆**的小板车,车上堆着几块废木板。一个瘸腿男人背着一个编织袋,袋子里叮叮当当响,是碎玻璃和易拉罐。一个年轻人手里捏着半块压缩饼干,走得很快,像怕人抢。
末世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有人靠力气,有人靠手艺,有人靠偷,有人靠抢。拾荒是最底层的活法,但不偷不抢,凭本事吃饭。
老赵带着小豆子也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野菜。他蹲在门口择菜,小豆子在旁边玩瓶盖。
“老赵,”陆川走过去,“晚上棚户区停电吗?”
老赵的手停了一下。“停。每天都停。七点以后就没电了。”
“基地广播呢?也停?”
“广播不停。但没电,收音机用不了。”
陆川点了点头。他回到棚子里,把充电宝拿出来,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的可强化物品列表。生锈铁管、破布条、碎玻璃片、烂皮鞋、旧电线。每一样都能强化,每一样都有副作用。
他选了一个最便宜的。
破布条,强化消耗1能量点。确认强化?
“确认。”
他手里那根从垃圾堆里捡的破布条开始发光。布料纤维在重组,颜色从灰白变成深蓝,表面变得光滑,像丝绸。
强化成功。获得物品:强化绷带(残次级)。属性:止血效率提升500%,可重复使用。副作用:包扎时会唱歌,歌词随机。
陆川把绷带缠在手上试了试。布料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很舒服。但没有唱歌。
系统提示:副作用仅在治疗伤口时触发。当前无伤口,无触发条件。
他松了口气。至少不会随时随地唱歌。
傍晚的时候,棚户区开始生火做饭。有人用废铁桶改的炉子,烧木柴和废纸。烟雾在棚户区上空飘,灰蒙蒙的,像一层脏棉被。
陆川把午餐肉罐头盒洗了洗,接了点水,放在炉子上烧。水开了,他把老赵给的野菜扔进去,煮了一锅清汤。汤没有盐,没有油,只有菜叶子的苦味。但热汤灌进胃里,整个人都暖和了。
小豆子捧着搪瓷杯,小口小口地喝。喝一口,抬头看他一眼,像怕他反悔把杯子收回去。
“慢点喝,”老赵说,“别烫着。”
“好喝。”小豆子说。声音很小,但很认真。
陆川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抬头看天。天快黑了,云层压得很低,看不到星星。
七点整,棚户区的灯灭了。
不是一盏一盏灭的,是整片整片地灭。铁皮棚子里的LED灯、走廊上的白炽灯泡、公共区域的水银灯,同时熄灭。黑暗像水一样漫过来,把棚户区淹没了。
有人骂了一声。有人开始哭。一个女人尖着嗓子喊“孩子怕黑”,一个男人的声音闷闷地回“怕黑有什么用”。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多,此起彼伏,像一锅烧开的水。
末世第三个月,人们还是没有习惯黑暗。白天可以假装一切正常,可以捡垃圾、生火做饭、跟邻居吵架。但晚上不行。黑暗会提醒你,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陆川回到棚子里,把充电宝拿出来。
银白色的盒子在黑暗中发光,很亮,像一颗小太阳。光从铁皮缝隙里漏出去,把周围照出一圈光晕。
他把收音机从老赵那里借来。那台收音机很老了,外壳裂了好几道缝,按钮掉了两个,天线用铁丝绑着。老赵说这是他末世前买的,花了他半个月工资。
“还能用吗?”老赵问。
“试试看。”
陆川把充电宝的输出线**收音机的电源孔。充电宝亮了一下,然后收音机的指示灯亮了。
红色的,很微弱,但很稳。
收音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陆川调了调频率,沙沙声变成了人声。是基地新闻,播音员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像在念讣告。
“……北区垃圾山焚烧作业已完成,明日可正常拾荒。异能者小队在东区发现二阶变异植物一株,已清除。提醒广大市民,夜间请勿单独外出……”
老赵的眼睛亮了。他凑近收音机,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吃进去。
“基地广播,”他喃喃地说,“好久没听到了。”
然后充电宝开始唱歌。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音量很大。不是收音机喇叭的音量,是充电宝本身的音量。它像一个自带音响的播放器,把《最炫民族风》灌进了整个棚户区。
方圆五十米。几十个铁皮棚子,上百号人,全听到了。
哭声停了。骂声也停了。整个世界只剩下凤凰传奇。
陆川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手里那个还在发光的充电宝,感觉自己的脸在烧。
系统提示:副作用已触发。预计持续时间:当前充电周期结束。预计还需供电:四小时五十八分钟。
“四小时?”陆川压低声音,“不能关?”
不能。这是核心功能。
棚户区里有人探出头来。一个光头男人站在门口,表情茫然:“哪来的音乐?”
他旁边的女人推了他一把:“你问我我问谁?”
“好听吗?”一个小孩的声音。
“好听个屁!广场舞!”大人的声音。
陆川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试图盖过充电宝的歌声。但收音机的声音跟充电宝一比,像蚊子叫。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充电宝唱得正欢。
“那个……”陆川探出头,对着周围黑漆漆的棚子说,“我家收音机坏了。只能放这个。”
沉默。
然后有人笑了。
“收音机放广场舞?这什么毛病?”
“末世了,收音机都疯了。”
“挺好听的!比哭丧强!”
笑声越来越多。有人开始跟着哼,哼得跑调,但很用力。
老赵看着陆川,嘴角抽了抽,没忍住,也笑了。
“你家收音机,确实坏了。”他说。
陆川:“……嗯。”
这时候,隔壁的棚子里走出一个人。是个中年女人,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她走到陆川面前,把手电筒递过来。
“能充电吗?”她问。
陆川愣了一下:“什么?”
“充电。”女人把手电筒晃了晃,“没电了。你那个充电宝,能充吗?”
“能是能……”
“我用这个换。”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巴掌大小,包装纸皱巴巴的。
陆川看着那块饼干,又看了看手电筒。
“充电一小时,一块饼干。”他说。
女人犹豫了一下,把饼干递过来。陆川接过去,把充电宝的输出线拔下来,**手电筒的充电口。
手电筒亮了。很亮,比原来的还亮。充电宝又开始唱:“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女人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这什么声音?”
“副作用。”陆川说,“充电宝自带的。关不掉。”
女人盯着充电宝看了几秒,又看了看亮堂堂的手电筒,咬了咬牙:“行。能充电就行。”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一小时。我记着。”
陆川把压缩饼干放进怀里。饼干硬得像砖头,但比午餐肉值钱。
他刚坐下,又有人来了。一个瘸腿男人,手里拿着一瓶水——用塑料瓶装的,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能充电吗?”他问,“手机。能充吗?”
“能。一小时一块饼干,或者一瓶水。”
瘸腿男人把水递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破手机。屏幕碎了,后盖用胶带粘着,但指示灯还亮着。
陆川把线插上去。手机屏幕亮了,显示正在充电。充电宝又换了一首歌:“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瘸腿男人笑了:“这充电宝还会换歌?”
“随机播放。”陆川说,“关不掉。”
“挺好。”瘸腿男人蹲下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充电图标,像看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我老婆的手机。她走了以后,就剩这个了。”
他没说“走了”是什么意思。末世里,“走了”只有一个意思。
陆川没说话。
又来人了。一个年轻人,拿着一个对讲机。一个老**,拿着一个助听器。一个孩子,拿着一个会发光的玩具。
每个人都带着东西来换。压缩饼干、水、旧衣服、一盒火柴、半包盐。
陆川来者不拒。充电宝插了一个又一个设备,歌换了一首又一首。《最炫民族风》《小苹果》《月亮之上》《自由飞翔》……整个棚户区都在跟着唱。有人笑着骂,有人跟着哼,有人拍着铁皮棚子打节拍。
末世第三个月,临江基地的棚户区里,第一次有了音乐。
陆川坐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把压缩饼干和两瓶水,腿上搭着一件旧外套。他看着那些围在充电宝旁边的人,看着他们脸上的笑,看着他们跟着歌摇头晃脑。
老赵坐在他旁边,小豆子靠在他腿上睡着了。
“末世里,电比晶核值钱。”老赵说。
陆川没接话。
系统提示:宿主已完成第一次交易。获得物品:压缩饼干x5、饮用水x2、旧外套x1。当前能量点余额:4。建议继续收集能量点,解锁更多强化物品。
他把充电宝留给了那些人。反正还要充四个小时。反正歌还要唱四个小时。
回到棚子里,他躺下来。纸壳很硬,硌得背疼。但他把旧外套盖在身上,把压缩饼干和矿泉水放在头边,觉得这比昨晚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宿主,您已积累初步资源。建议制定下一步计划:一、寻找稳定住所;二、收集更多能量点;三、探索系统更多功能。请选择。
陆川闭上眼睛。
“明天,”他说,“去垃圾山。捡垃圾。”
已记录。系统将持续提供支持。
外面,充电宝还在唱歌。有人在笑,有人在骂,有人在跟着哼。声音混在一起,从铁皮缝隙里挤进来,像一团乱糟糟的棉花。
陆川听着这些声音,慢慢睡着了。
梦里没有丧尸,没有饥饿,没有垃圾山。只有一首歌,翻来覆去地唱。唱的是什么,他记不清了。但调子是欢快的,像很久以前,在另一个世界里,有人在广场上跳舞。
那时候电很便宜。那时候音乐不用拿饼干换。
但那时候,也没有人需要。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