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茫然无助，“我什么都没有……工作早就断了，积蓄……我根本没有自己的积蓄，都是用他的副卡。我爸公司前年资金困难，还是他帮忙解决的。我弟的工作，也是他托人找的……苏晴，我好像……被他养废了。我离了他，好像活不下去。”
说出这些话，我自己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羞耻。什么时候，我变成了这样？那个大学时也会意气风发谈理想，也会为了一个设计作业熬通宵的秦静，去哪儿了？
苏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也有一丝恨铁不成钢。“静，你得振作起来。首先，经济独立。你必须有自己的收入，哪怕很少。其次，你得让他知道你的底线！替身？亏他想得出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我该怎么做？”
“他不是让你模仿那个江月吗？”苏晴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你不如……将计就计。”
“什么意思？”
“他不是有个白月光吗？不是要你学吗？那你就学给他看！但你要记住，你不是真的在学，你是在收集证据，也是在……看清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
苏晴凑近我，声音很轻。
“在这个过程中，你要想办法，给自己留后路。找工作，攒私房钱，了解家里的财务状况。等时机成熟，如果你觉得这段婚姻真的没救了，至少你有离开的资本，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我怔怔地看着她。将计就计？听起来像一场危险的赌局。
如果我什么也不做，只是被动地承受，等着陈望哪天“良心发现”或者彻底厌倦，我的下场可能会更惨。
“可是……怎么学？”我苦涩地问，“我连那个江月到底什么样都不知道。”
“照片呢？你看到照片了，总有印象吧？还有，陈望既然要你学，他肯定会‘指导’你。”苏晴冷笑，“你就顺着他，看看他到底想把你塑造成什么样。同时，录音，留聊天记录，能留的证据都留好。万一将来……这都是**。”
那天下午，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又落了不少叶子，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响。秋天真的深了。
傍晚，陈望果然回来了，比平时早。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
是那本笔记本，牛皮封面，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