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我一眼。
“上次A轮的时候，我还以为春山那套视觉是你们团队负责人做的。”
韩澈推了推眼镜：“她就是团队负责人。问渠的品牌一部，她管的。”
“二十几岁带团队？”
“我二十五。”我说。
“我知道。”
我：？
你知道什么？
“昨天在车**说你大学毕业三年，推算的。”
他连这个都记。
我正想说点什么，包间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探进头来，看了一圈，目光落在顾衍身上。
“顾总，赵总在隔壁包间，想请您过去坐坐。”
顾衍没动。
“不去。”
“赵总说就一杯茶的功夫，有个项目想当面跟您聊两句。”
“让他发邮件。”
那个人为难了一下，又说：“赵总的女儿赵婉清也在。”
赵婉清。
我握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昨晚在走廊上嫌我穿帆布鞋的那个女人？
顾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说了不去。”
那个人退了出去。
韩澈凑过来小声问：“谁啊？”
“赵启明，华盛医疗的。”顾衍淡淡说。
“哦，就是想让你投他那个器械项目的那个？”
“嗯。”
“他女儿跟你什么关系？”
顾衍夹了一块鱼。
“没关系。”
韩澈识趣地不问了。
但我心里多了个疑问。
赵婉清跟顾衍到底什么关系？
吃完饭，韩澈先走了。
包间里又剩下我和顾衍。
“春山的方案什么时候要？”我问。
“不急。两周之内。”
“行。”
我起身要走，他也站起来。
“一起走吧。”
出了餐厅大门，阳光很好，有点晒。
我眯着眼睛站在台阶上，掏手**算叫车。
一辆白色保时捷突然停在我们面前。
车门打开，赵婉清从驾驶座下来。
她穿了件白色的小西装裙，墨镜推到头顶，嘴唇涂了正红色。
“顾衍。”
她笑着走过来，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又是你？”
她认出了我。
我也认出了她。
“你好。”我说。
赵婉清没理我，转向顾衍。
“我爸在里面等你半天了，你不去打个招呼？”
“我跟韩澈有约。”
“韩澈不是走了吗？”她撇嘴，“你跟这个……”她看了我一眼，“在聊什么？”
“工作。”
“工作？”赵婉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