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博弈心理实战》一起塞进卧室柜子最底层，连钥匙都扔进了杂物盒里再没翻过。
他全程安静听我说完，直到我讲到“矩阵号联动投放”的部分，他才抬手，用指尖在会议桌边缘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最后，他抽出一张便利贴，刷刷几笔写了七条调整方向，字锋又硬又利，像是直接在纸上刻出了沟壑。
我垂着眼听他的点评，点头的速度拿捏得刚刚好，像提前设好频率的节拍器，一下一下都踩在点上。
正要转身走人，他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按住我手腕内侧——那儿的脉搏“咚咚”跳得飞快。
“别急着走。”他把声音压得极低，“就在这儿改完，我看着。”
我心里已经给他全家开了个线上吐槽大会，表面上却把嘴角往上一勾，露出个懂事又听话的笑：“遵命，周老师。”
文案改到第三页，他忽然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亮着微信加好友的界面。
“拉回好友。”他用拇指点着“发送添加申请”的按钮，“文件太重，学校邮箱老是卡。”
我盯着他的微信头像——还是那张站在贡嘎山脚下的剪影照，远处山脊虚化得刚好，显得人冷冷清清。
手指刚要点上去，余光瞟到右上角那个鲜红的朋友圈小圆点，像一滴血挂在那儿。
点进去，最新那条赫然被顶在最上方，显示的时间——刚好1分钟前。
我指尖一抖，像被烫到一样戳了进去。
照片里，他**着上半身站在浴室起雾的镜子前，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到腰线，小腹上那几块肌肉在暖黄灯光下起伏，像压扁的山峦。
镜子右下角，用黑色马克笔随手写着一行潦草的字：
初稿已交，坐等你退回来重改
而我的备注名，正停在备注栏输入框里，光标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像一粒快要熄灭又死撑着的火星。
他当时站在图书馆外的落地窗边回消息，午后的阳光斜着打在他腰那一圈，把隐约的人鱼线勾得极深，像用刻刀慢慢刻出来似的。
薄薄一层肌肉紧绷着，不是健身房里猛练那种夸张鼓起，而是长时间节制和自律逼出来的干净线条——肩胛轻轻鼓起，背脊像一张被拉紧的弓。
校裤松垮垮搭在胯骨上，裤腰往下压了两指宽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