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你疯了？那是我们的房子！"
"是你的房子吗？"
"当然是！我们结婚十年——"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那又怎样？婚内财产——"
"婚前财产。"我打断她，"结婚前就在我名下了。"
"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说，"是你从来不关心。"
她站起来，又坐下。
站起来，又坐下。
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那钱呢？"她问，"三百八十万，你拿去干什么了？"
"不告诉你。"
"周砚！"
"别喊。"我说，"这里是医院。"
她压低声音："你把钱转移了，对不对？"
"对。"
"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三年前。"
"三年前……"她喃喃自语，"三年前你就知道了？"
"对。"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离婚？"
"因为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们露出马脚。"
她愣住了。
"现在等到了。"我站起来，"所以，我要走了。"
"去哪？"
"不告诉你。"
"你——"
"对了。"我转过身，"有件事你应该知道。"
"什么？"
"那份保险，是假的。"
"什么保险？"
"你给周子墨买的意外险。"我说，"保额五百万，受益人是你。"
"那不是假的——"
"是真的被注销了。"我说，"三年前我去保险公司注销的。"
"你——"
"所以，即使周子墨真的出了事，你也拿不到一分钱。"
"周砚，你是魔鬼吗？"
"不是。"我说，"我只是醒了。"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手机上有十七条未接来电。
大部分是林浩的。
还有几条是陌生号码。
应该是赵明远。
我没有回。
直接去了一个地方。
一家咖啡厅。
在城市另一头。
约了人。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姓李，****。
我花了十五万雇的。
跟了林浩三个月。
"东西拿到了。"他把一个牛皮纸袋推过来。
我打开。
里面是一叠照片。
林浩和赵明远在餐厅吃饭。
林浩在赌场。
林浩从一个女人手里接过一个信封。
还有一段录音。
"你听听这个。"老李说。
我按下播放键。
是林浩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