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儿媳留了套房，儿子当场红了眼

手背上有一道新红印，像是被什么勒出来的。
我心里一沉：“这是怎么弄的？”
她把手往后缩了缩，挤出个笑。
“没事，昨天拿东西蹭到了。”
我没再追问。
可当天中午，她去换药时，手机落在床头柜上，屏幕忽然亮了。
上面是一条转账提醒。
“您尾号3621的***支出5000元。”
紧接着，又跳出来一条消息，是程浩发的。
“下午三点前给我转过去，不然我这边没法交代。”
我盯着那行字，胸口一阵发闷。
许宁回来时，我直接把手机递给她。
“你还给他转钱？”
她的脸一下白了，站在那里，好半天没说话。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什么都明白了。
“你告诉我，他到底欠了多少？”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
“许宁。”
我第一次这么郑重地叫她全名。
她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她站在病床边，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肩膀轻轻发抖，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撑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欠了多少。”她抹了把脸，声音很轻，“一开始他说是生意周转，后来又说朋友出了事，需要垫一下。再后来，是信用卡、网贷，还有外面的人找他。我不转，他就闹。我怕事情闹大，怕您知道了着急，怕这个家散了，就一直帮他填。”
“那你自己呢？”我问。
她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没事。”
这三个字，像根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什么叫她没事？
她一个月工资就那些，白班夜班连着熬，自己舍不得买件新衣服，却把钱一笔一笔转给我儿子填坑。
我这个当婆婆的，还曾经劝她多理解程浩。
我那时候真是瞎了眼。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知道他外面有人吗？”
许宁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她眼里的泪一下停住，像是连呼吸都忘了。
我没催她。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
我心里又是一沉。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个多月前。”她低着头，“他洗澡时手机响了，我看见了。那女的叫他老公，还问他什么时候把家里的事处理干净。”
她说到这，唇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结果笑不出来。
“我那天晚上问他，他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