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成一个疙瘩。
「王淑芬！你发什么疯！不想吃就别吃，别在这影响别人！」
我没有理她，而是环视着所有人，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从今天起，这里，不叫养老院。」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那是我藏在内衣里的，我所有的家当。我把它放在桌上，一层一层地打开。
里面不是存折，也不是***。
是现金。
一捆又一捆，用皮筋扎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的***。
那是我提前从银行里取出来的，我毕生所有的积蓄，二十万。
红色的钞票在昏暗的食堂里，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那些浑浊的眼珠里，瞬间燃起了火焰。那是对金钱最原始的、最**的渴望。
李院长的呼吸都急促了，她看着那些钱，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
「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微微一笑，将其中一捆，大约一万块钱，推到她面前。
「李院长，」我慢条斯理地说，「我想改善一下伙食。今天中午，我要吃四菜一汤，要有***，要有清蒸鱼。在座的各位，每个人都有。」
李院长看着那一万块钱，喉头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她在这里当院长，一个月工资也就四千多。这一万块钱，是她两个多月的收入。
「这……这不合规矩……」她嘴上说着，手却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规矩，是人定的。」我又推出一捆钱，放在桌子中央，「从今天起，我就是规矩。」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老人。
「我姓王，你们可以叫我王老太，也可以叫我……老佛爷。」
「老佛爷」三个字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但我的表情却无比严肃。
我指着那堆钱，继续说道：「这些钱，就是用来让大家过好日子的。谁听我的话，让我高兴了，谁就有肉吃，有新衣服穿，甚至……有钱拿。」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一个坐在角落，看起来有些 grumpy（脾气暴躁）的老头，撇了撇嘴，他是退休的干部，有点架子。「搞什么名堂？装神弄鬼。」
我看向他，他是昨天对我大吼大叫的刘老头。
我拿起一沓钱，直接扔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