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颗种子，在我荒芜的心田里，猛地破土而出。
如果……
如果我也能像她们一样呢？
我不需要重生，也不需要超能力。
我只需要……把这里，变成我的“舞台”。
我慢慢地坐直了身体，昏暗的房间里，我的眼睛，亮得吓人。
张伟，李娟。
你们以为把我关进这里，游戏就结束了？
不。
游戏，才刚刚开始。
3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我就醒了。
我没有像昨天那样躺在床上自怨自艾，而是摸索着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厨房传来隐约的锅碗瓢盆声。我深吸一口气，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味依旧盘踞在空气里，但我已经不再感到绝望。
我像一个勘察领地的将军，开始在这栋三层的小楼里巡视。
一楼是食堂、活动室和几个身体状况最差的老人的房间。食堂的桌椅油腻腻的，活动室里只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和几份被翻烂的报纸。
二楼和三楼都是住宿区，住着大约三四十个老人。他们大多数都和我一样，被子女“送”到这里，眼神里带着一种认命的麻木。
我看到了那个对我吆五喝六的李院长。她正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一部狗血电视剧，瓜子皮吐了一地。
这就是「阳光之家」的全部。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一个活死人墓。
但也正因为如此，这里才是一张完美的白纸，可以任我涂抹。
早上六点半，开饭了。
早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一个硬邦邦的馒头，还有一小碟咸得发苦的咸菜。
老人们排着队，面无表情地接过自己的那一份，然后找个位置坐下，默默地往嘴里扒拉。整个食堂里，只有勺子碰到碗的单调声响。
我端着我的那份早餐，没有立刻吃。
我走到食堂正中央，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把手里的不锈钢餐盘，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哐当！」
一声巨响，像在死水里投下了一颗**。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朝我看来。那些麻木的、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别的情绪——惊讶、错愕，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正在嗑瓜子的李院长也闻声赶来，看到是我，眉头立刻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