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之前的人类，他们竟然会因为‘头痛’请假，好夸张。”
“没看。”
“我也是听说的，说是以前的人特别娇气，被纸划一下都要叫半天。”
她笑了一下。
“现在想想，那种日子也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吗？
我摸了摸手指上的创可贴，没有说话。
第一节课是数学。
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粉笔断了一截，弹到我手背上。
有点疼，但不是很明显。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背红了一小块。
我下意识用手揉了一下。
揉完我才反应过来。
我不疼为什么要揉？
林笑笑正在看着我。
她看了我两秒钟，然后移开了视线。
我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下课铃响，我去厕所。
走廊上人很多，我穿过人群，进了隔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上，把左手伸出来看。
手背上那个红点还在。
疼。
我盯着那个红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林笑笑看我的眼神不对。
不是今天不对，是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对。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一种感觉。
她总是在看我。
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甚至我低头写字的时候。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以前她没有这样。
我洗完手回到教室，林笑笑不在座位上。
她的书包还在，课本摊开着。
我坐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抽屉。
里面有一本笔记本，封面写着“笑笑”。
让我注意的是，那本笔记本的封面右下角，用红笔画了一个小小的符号。
一个圆圈，里面一个叉。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符号觉得很不舒服。
林笑笑回来了。
看到我在看她的抽屉，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你翻我东西了？”
“没有，就是看了一眼，你这本子挺好看的。”
她笑了笑，把笔记本塞进书包最里层。
下午第二节课，体育课。
老师让我们跑八百米。
无痛症之后，体育课变得很危险。
因为肌肉拉伤、韧带撕裂你都不知道，跑着跑着可能骨头就断了。
所以大家跑步都很小心，时刻注意自己的姿势。
我跑了两圈，小腿开始发酸。
不是疼，是正常的肌肉疲劳。
但跑完第三圈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左脚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