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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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家已经开始打算把孩子送到我名下了。
他们要我替外室养儿子，替陆家挡闲话，还要我继续替他们数银子。
我笑出了声。
“陆承安，你真是会做生意。”
他皱眉：“你又闹什么？”
“买一送三。娶我一个，得我嫁妆，得我本事，还得我替你养儿子。你这种买卖，要是写进账本里，连扒皮的掌柜都得自叹不如。”
陆承安脸色彻底沉下去。
“林晚照，我耐心有限。”
“巧了。”我站起来，看着他，“我的也没了。”
“账本拿来，嫁妆还我，我们和离。”
他说和离两个字时，像听了笑话。
“和离？你离了陆家，能去哪儿？***还住着陆家的宅子，吃着陆家的药。林家那几间铺子若不是陆家接手，早就关门了。你现在出去，谁会要你？”
这句话扎得很准。
因为他说的是我最怕的地方。
我娘还病着。
林家早没了撑门的人。
若我现在空着手走出去，别说讨回嫁妆，连我**药都续不上。
他看见我不说话，以为捏住了我的命门，语气便又缓下来。
“晚照，识趣些。今天这事闹得难看，我也不怪你。青禾那边，我会处置。你只要记住，你是正房，这一点谁都越不过你。”
我看着他，只觉得恶心。
正房。
从前觉得这两个字，是身份，是依靠。
现在才知道，不过是一块盖住脏东西的布。
“滚出去。”
陆承安一愣。
我盯着他，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都清楚。
“你不是说我是正房吗？那我现在让你滚出去。”
他脸上终于浮出怒色。
“林晚照！”
“怎么？”我笑了笑，“你在外头有儿子有女人，回家还要睡我这儿？陆大少爷，你未免也太不挑了。”
他猛地起身，像是要发作，门外却传来老夫人的声音。
“承安，出来。”
陆承安狠狠看了我一眼，到底还是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那刻，我才慢慢坐回去。
小桃端着热水进来，看见我脸色，眼泪掉得更凶。
“小姐，你别吓我。”
我接过她的帕子，擦了擦手。
手不抖。
真奇怪，刚才那么大的场面，我没抖。
原来心死了，人是真的能冷下来。
“别哭。”
我对小桃说，“去把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