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动，“是你自己拿去喂狗了。”
他脸色一沉，快步走近。
“林晚照，你说话别太过分。”
“过分？”
我笑了一下，“我还没问你呢。外头那个女人孩子都五岁了，你让我说什么才不过分？夸你情深义重，还是夸你算盘打得响？”
陆承安盯着我，片刻后，竟忽然平静下来。
他越平静，我越觉得冷。
因为我知道，他不是愧疚，他是在盘算。
果然，他在我对面坐下，语气甚至有些施舍似的。
“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我也不瞒你。青禾跟着我多年，阿年是陆家的骨血，这一点改不了。可你也不用把自己想得太可怜。你是正妻，这一点也不会改。”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继续道：“外头那些风言风语伤不到你，你还是陆家的大少奶奶，掌中馈，管铺子，谁见了你都得叫一声少奶奶。青禾再怎么样，也不过是外头人。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忽然觉得耳朵边嗡了一下。
原来一个人拿刀**，真的可以这样理直气壮。
“所以在你眼里，我该知足？”
“难道不该？”陆承安皱眉，“林家那时什么样，你心里清楚。你父亲一死，欠账的、催债的、抢铺子的，全上了门。***又病着，若不是我娶你，你守得住林家那点东西？”
他顿了顿，语气里甚至带上几分冷笑。
“我给了你正房名分，给了你安身之处。你替陆家管几年账，不算委屈。”
我胸口那团火，反而不冲了。
烧到极处，连疼都麻了。
“你的意思是，你娶我，是救我。”
“至少不是害你。”
“那外头那个女人呢？”我问，“你许她进门，也是救她？”
陆承安沉默片刻，说得极坦然：“男人在外头有个把人，很稀奇吗？你若安安分分，这事本来可以瞒一辈子。如今既然瞒不住，我也给你留了体面。阿年记在你名下，对外只说是你身体弱，孩子寄养在庄子上。等孩子过了明路，陆家的家业还是有他继承，你也不至于将来老了没依靠。”
我盯着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彻底没了。
他说得这样顺。
像是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千万遍。
我忽然明白，今天沈青禾能冲进寿宴，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