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明远不会给我签字。
我知道。
但我不想找他。
我找了另一个人。
郑建国。
我爸的老战友，公司副总裁。
我约了郑叔三次，他才抽出一个中午。
公司食堂，小包间。
他坐在我对面，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复杂。
“**跟我说过你的事。”他先开口，“小陆，你在这边……还适应吗？”
“郑叔，我想参加今年的产品创新大赛。”
他愣了一下。
“参赛？”
“对。我开发了一款产品，月活一千二，留存六十七。我想在发布会上展示。”
郑建国沉默了几秒。
“你的直属领导知道吗？”
“方总监不会同意。”
“那你找我……”
“郑叔，您是副总裁，有推荐名额。大赛规则里写了一条：‘副总裁以上可提名一个直通车项目，直接进入决赛。’”
他看着我，眼神变了。
6
“你连这个都查了？”
“查了。”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小陆，你知道**当初怎么跟我说的吗？他说你老实、听话，让我照看一下。你现在搞这个……万一搞砸了，方明远那边会怎么想？”
“郑叔，搞砸了是我的事。搞成了，是您慧眼识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小子。”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
“行，我给你这个名额。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别让我后悔。”
“不会。”
三天后，内网上多了一条公告。
《关于年度产品创新大赛直通车项目的补充通知》。
附件里多了一个项目。
项目名称：轻协作。
提报人：陆沉。
部门：产品部（库房）。
我看到那条公告的时候，手在抖。
不是怕。
是激动。
方明远也看到了。
当天下午，他出现在库房门口。
这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走进这间屋子。
“陆沉。”
“方总监。”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那个笑又出现了，但这次带着一点冷。
“郑总给你开的直通车？”
“是。”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放在这儿吗？”
“知道。因为我拖后腿。”
“你知道就好。”他往前走了一步，“你以为做一个demo就能翻盘？你以为郑总保你，你就安全了？”
他压低声音。
“发布会那天，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