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两位母亲则在交流退休生活的养生之道。没有人提彩礼，没有人谈嫁妆，仿佛这些物质层面的东西会玷污这场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联姻。
“孩子们觉得好就行。”陈默的母亲说，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审视后的满意。
“是啊，我们老了，不管了。”羽迦姗的母亲说完笑着对羽迦姗点头，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表示事情已经敲定。
婚礼定在来年五一。
酒店是四星级的，婚庆公司选的是本地口碑最好的，婚纱照去三亚拍，蜜月去云南。
陈默负责对接酒店和婚庆，羽迦姗负责挑选婚纱和喜糖。他们像两个配合默契的项目经理，将“结婚”这个人生大项拆解成无数个小任务，逐项推进，定期复盘。
“姗姗，陈默有没有……那个？”闺蜜在试婚纱时偷偷问她。
“哪个？”
“就是那个啊！”闺蜜忍不住挤眉弄眼，“你们都在一起一年了，他忍得住？”
羽迦姗整理着婚纱的裙摆，蕾丝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雪，她俏皮的冲闺蜜眨了眨眼。“我们说好留到新婚夜。”
“哇哦，”闺蜜的表情介于钦佩和不可思议之间，“现在还有这样的男人？”
“他不是忍得住，”羽迦姗想了想，认真回答，“他是尊重我。”
闺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就像看到一个美丽梦，然后带着祝福拥抱了她。“姗姗，你会幸福的。真的。”
羽迦姗非常相信这句话。她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看着白色婚纱包裹下的自己，腰线被收得很紧，裙摆蓬松如云。
她想象着五个月后的场景：音乐响起，父亲牵着她的手走过红毯，陈默在尽头等待，目光深情而专注，然后他们交换戒指，说出“我愿意”，在众人的掌声中拥吻。
最后夜晚降临，婚房里的红烛摇曳，他们终于成为真正的夫妻，她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他，他会珍惜地接纳，从此开启一段白头偕老的人生。
这个想象如此清晰，如此合乎逻辑，以至于她从未怀疑过它的真实性。
此时的羽迦姗，正沉浸在幸福的****中。
她仔细地收集着每一个“完美”的瞬间，像昆虫学家收集蝴蝶**，用图钉固定在展示板上，标注日期、地点、意义，然后满意地欣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