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事，不用查了。”
我转头盯着他：“现在知道是家庭内部了？你半夜把外人带进病房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这是我的孩子？”
前台被吓得不轻，忙说：“两位稍等，我请值班老师出来。”
没多久，一个姓陈的男工作人员出来了，四十岁左右，戴眼镜，手里拿着流程夹。我看见他第一眼，就认出他鞋柜边那双备用皮鞋——和病房床底下那双是同款。
“昨晚去医院的人是你？”我直接问。
他眼神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平静：“我们不方便透露客户信息。”
“那我替你说。”我把监控截图调出来放到他面前，“凌晨一点十七分，你进了儿童病房。孩子高烧输液，母亲不在场，采样袋留在垃圾桶，陪护签字单写了你的名字。现在我只问一件事，委托人是谁。”
他看见监控图，脸色终于有点挂不住了。
顾承安也急了：“沈乔，你别在这儿闹。”
我没理他，继续盯着那位陈老师。
“如果需要，我现在就去投诉你们违规采样。”
“女士，你先冷静。”他把声音放缓，“这类业务通常由申请人和被采样未成年人的监护人一方**，流程上……”
“流程上是谁签字？”我打断他。
他停了两秒，终于翻开了流程夹。大概是昨晚的采样确实做得不干净，他也怕真闹大。夹子翻到中间一页，我一眼就看见那张委托单。
委托人：顾承安。
手机号，是他的。
签名那一栏，也清清楚楚写着他的名字。
我盯着那三个字，手心忽然不抖了。
原来人真难过到头的时候，不会哭，不会吵，只会一下变得很安静。
因为最后那点“也许他只是被婆婆裹挟也许他没真想这么做”的侥幸，已经彻底没了。
他不是顺着去验一下。
是他自己签字，自己付款，自己把人带进病房，自己把怀疑按到了孩子身上。
我问工作人员：“付款记录也是他？”
对方点头：“是。”
“结果出了？”
顾承安猛地开口：“别问了！”
我转头看他，眼神冷得连我自己都陌生：“你昨晚带人进病房的时候，怎么不说别做了？”
工作人员被我们夹在中间，脸色尴尬，还是硬着头皮说：“结果已经生成，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