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摸了摸腕子。
几秒后，她把玉镯摘下来，轻轻放到桌上。
“林晚，你别误会，这不是我欠你的全部。”
我伸手把玉镯拿回来，掌心都在发烫。
“我知道。”我抬眼看她，“所以接下来，你最好一次还干净。”
那天下午，我和苏梨在咖啡馆里坐了两个小时。
我们谈条件，谈证据，谈怎么把顾成舟最在乎的东西一件件拆下来。
苏梨给我看了顾成舟给她租的公寓合同、转账记录、奢侈品小票，还有几段录音。
其中一段，是顾成舟喝多后对朋友说的。
“老婆这种东西，能放家里最好。外面的小姑娘嘛，图个新鲜。林晚最省心，哄两句就行。她这种人，离婚都不敢。”
我听完，反而没什么大反应。
真正心死的时候，人是不会再疼得撕心裂肺的，只会觉得冷。
另一段，是赵美琴的声音。
“那个小苏长得是好，可玩玩就算了。真过日子还得是林晚这种，能伺候人、能顾家、还能替你挡事。别本末倒置。”
原来在他们眼里，贤妻和金丝雀根本不是对立面。
前者负责稳定、好用、可牺牲。
后者负责新鲜、漂亮、拿得出去。
而顾成舟，他想两个都要。
晚上回到家，顾成舟已经在客厅等我。
他今天难得早回，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桌上摆着我爱吃的那家日料外卖。
换作以前，我会以为他在补偿我。
现在只觉得讽刺。
“去哪儿了？”他抬眼看我，“电话不接。”
“去逛街了。”我把包放下，扫了眼餐桌，“怎么突然这么有闲心？”
顾成舟起身走过来，伸手想接我外套。
“投资人那边的拍摄提前了，明天到家里来。你今晚把家里整理下，明天穿那条米色裙子，厨房那边也布置得温馨点。”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顾总，你现在连养**和使唤老婆都能放在同一套流程里了吗？”
他脸色一沉：“林晚。”
我没理会，绕过他去倒水。
顾成舟跟过来，压着火道：“我今天愿意坐下来跟你好好说，不代表你能一直拿这件事闹。你不是想要保障吗？我可以给。你要房子、要钱、要面子，我都可以给你，但你别碰我的生意。”
“你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