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处的，卡地亚的基础款，不张扬，但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陆司珩在别墅门口等她，看到她从车里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伸出手臂。
沈念挽上去，力度刚好。
“**妈喜欢什么样的人？”她边走边小声问。
“不喜欢太聪明的。”陆司珩面无表情地说。
沈念差点笑出来。她不确定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但她选择相信后者。
走进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陆司珩的母亲——一个保养得宜、盘着精致发髻的贵妇——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看到沈念的时候，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在扫描一件商品的真伪。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陆母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安静了，“长得倒是周正，什么家庭**？”
沈念感觉到陆司珩的手臂绷紧了。
“妈，”陆司珩的声音很淡，“今天是家宴，不是面试。”
“我问的是正经问题。”陆母不看儿子，只看沈念，“姑娘，你父母做什么的？”
沈念微笑，梨涡浮现：“我父亲去世了，母亲是退休工人。”
全场安静了一瞬。
陆母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旁边一个穿紫色旗袍的女人——应该是陆司珩的姑姑——小声说了一句：“工人？司珩，你这眼光……”
“姑姑，”陆司珩打断了对方，语气依然很淡，“我选什么人，不需要别人评价。”
气氛有些僵。
沈念忽然开口了，声音温柔，语速不快不慢：“陆阿姨，我知道我的家庭**和陆家有很大差距，这一点我没有办法改变。但我和司珩在一起，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我们互相欣赏。而且我相信，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她从哪里来，而在于她能走到哪里去。”
她说完，微微低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
这是她准备过的。她在“家庭聚餐场景预案”里预演过被问到家庭**时的回答，这个版本是她打磨了六遍之后的最终版——既不卑不亢，又不失礼数，还暗含了一个信息：我不是冲你们家钱来的。
陆母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陆司珩的父亲——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倒是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