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可惜这种幻觉只持续了三十秒。
*超结果出来后，医生看了看屏幕，回头冲我笑了。
「恭喜啊，双胞胎。」
宋渡舟站在我身后。
我扭头去看他。
他脸上的表情，和现在急诊室里那个失忆版的宋渡舟一模一样——
像被雷劈了。
但区别在于，那个时候的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结婚吧。」
语气像在谈一笔注定亏损的投资。
4.
回忆到这里就够了。
总之，现在的局面是——
宋渡舟高烧失忆，记忆回滚到三年前最有「男德」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奉行单身**，以洁身自好为荣，公司年会女同事敬酒他都用茶杯挡。
他觉得自己不可能结婚，不可能让女人怀孕，更不可能成为父亲。
而我，是他生命里最不可能产生交集的人。
他要打胎，我同意了。
一拍两散，各走各路。
完美。
我回到家，脱了高跟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肚子已经五个多月了，坐久了腰疼。
茶几上还放着宋渡舟昨天切好的水果盘，保鲜膜包着，苹果已经氧化发黄。
我看了一眼，起身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手机又震了。
还是宋渡舟。
「你明天有空吗？」
我回：「干嘛？」
「去妇产科。」
「你自己去挂号，我又不拦你。」
这次他隔了很久才回。
「……你能陪我去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
不是说不和我扯上关系吗？
5.
第二天我没去。
第三天他又发消息。
「今天行吗？」
我回：「不行。」
**天。第五天。第六天。
他每天早上九点准时发一条消息，内容一样：今天行吗？
我每次都回不行。
第七天，他没发。
我反而有点不习惯。
到了下午三点，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屏幕亮了。
不是微信，是电话。
来电显示：宋渡舟。
我挂了。
他又打。
挂了又打，连续五个。
我拎着手机走出会议室，接起来。
「有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个不是宋渡舟的声音。
「嫂子你好，我是宋渡舟室友，陆知行。他让我问你，妇产科预约是不是要提前一周？他刚才自己挂了号，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