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但在小学生那里，这些数字已经脱离了原本的含义，变成了一种“暗号”。
只有他们圈子里的人听得懂。
外人不配知道。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我，一个20岁的大学生，被一群小学生用“暗号”隔离了。
他们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嘲笑我的“老土”，而我毫无办法。
这到底是谁在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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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第一个突破口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第三个星期。
那天，我在辅导一个女孩写数学题。
她叫小琪，四年级，扎着双马尾——就是第一天叫我过去、说“我就是想叫你过来”的那个女孩。
她很聪明，作业写得很快，但总是心不在焉，喜欢东张西望，跟旁边的同学说悄悄话。
那天，她的作业写完了，我检查了一遍，全对。
“小琪，作业写完了，你可以看书或者做额外的练习题。”
“老师，我可以玩你的手机吗？”
“不行，你昨天玩过了，今天轮到别人了。”
“那我干什么？”
“看书。”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漫画书，翻了几页，又放下了。
“老师，我跟你聊天吧。”
“聊什么？”
“老师，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没有。”
“那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
“我喜欢男生。”
“那你为什么不交男朋友？”
“我还在上学，不想交。”
“老师，你是不是‘大冤种’？”
“大冤种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小琪想了想，“就是很惨很惨的人。”
“我哪里惨了？”
“你每天要管我们写作业，我们还不听你的，你不惨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有点惨。”
“那你就是‘大冤种’！”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我也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些孩子虽然皮，但也不是那么讨厌。
“小琪，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78和91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琪看了看四周，凑近我，压低声音说：“老师，你真的想知道？”
“真的想知道。”
“那你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
“好。”
“78就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