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糖糖立刻笑了，把自己的咕的男爱豆小卡递到阿萤面前：“阿萤妈妈你看，这个哥哥是不是超帅？”
阿萤认真地看了看，点头：“确实很帅，糖糖眼光真好。”
我看着这一幕，程序在运转。
理智告诉我，这样做不对。
但执行层面告诉我，没有指令，我不能行动。
周一早上，糖糖的作业本还是空的。
“糖糖，作业没写。”
“我知道！”糖糖烦躁地翻着本子，“我现在写还不行吗！”
她抓起笔，急急忙忙地补作业，字迹潦草得几乎看不清，数学题瞎填一气。
阿萤端了杯果汁进来：“糖糖，喝点果汁再写。”
“没时间了阿萤妈妈！444号催得那么紧，我都快急死了！”
阿萤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但很快就被温柔取代：
“那妈妈帮你写几道？”
“真的吗？阿萤妈妈你太好了！”
我看着阿萤拿起笔，在糖糖的作业本上写下答案。
字迹工工整整，跟糖糖的完全不同。
脑中仿佛有程序在发出警告：此行为属于作弊，应当阻止。
“阿萤，你不应该帮她写作业。”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

3.
糖糖啪地把笔拍在桌上：“你管得着吗？阿萤妈妈帮我怎么了？你就是嫉妒她对我好！”
林远舟从书房出来，皱着眉问：“怎么了？”
糖糖立刻扑过去告状：“爸爸！444号又骂我！还凶阿萤妈妈！”
我没有凶她。
但糖糖说我有，那我大概就有吧。
“444号。”林远舟的声音沉下来，“以后糖糖的作业，她愿意什么时候写就什么时候写，你不许催。”
“是。”我说。
“还有，”他顿了一下，“阿萤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你要尊重她。”
“好的，林先生。”
我转身走进厨房，开始洗碗。
水龙头哗哗地响，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天晚上，糖糖还是没有写作业。
她抱着平板看了两个小时的视频，阿萤陪着她一起看，两个人十分亲近。
林远舟加班到很晚，回来时带了一份炸鸡，在书房里一个人吃完了。
我收拾了那些油腻的纸盒，把骨头倒进垃圾桶，做好分类。
周一早上，糖糖的作业本被老师打了大大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