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的笔记本看一遍再说话！”
他把我的笔记本摔在会议桌上。
六本。
每本三百页。
正反面全部写满。
8 血染试卷极限冲刺
距离高考还有三十天。
空气变得不一样了。
整栋教学楼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沉默的气氛。
没有人在走廊上跑动。
课间十分钟，所有人都趴在桌上背书或者闭眼休息。
我的作息时间没有变。
四点五十起床，凌晨一点睡觉。
但这时候身体开始出问题了。
先是头疼。
持续性的、钝钝的疼痛，太阳穴一直在跳。
然后是手抖。
写字写到一半，手指突然不听使唤。
有一次做数学模拟卷，做到一半，眼前发黑。
等我回过神来，脸贴在试卷上，鼻血把最后一道大题的题面浸红了。
林小溪吓得尖叫。
“楚娇娇你流鼻血了！”
我用手背一擦，低头继续做题。
“没事。天气干燥。”
沈辞知道了这件事。
第二天他出现在教室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杯。
“银耳汤。我妈炖的。”
我接过来。
“谢谢。”
“你不能这么拼了。”
他站在我座位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的脸色差得吓人。你再这样下去，还没高考人就倒了。”
“倒不了。”
我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
“我以前撑过比这更难的事。”
他不知道我说的“以前”是什么。
我也没办法告诉他。
最后一次模考在高考前十五天。
全市统考，十二所高中同步进行。
我坐在考场里，看着面前的试卷。
数学。
第一道选择题，集合问题。
我动笔的时候想起了一百六十五天前那个下午，我坐在这张桌子前翻开课本，第一次看到“集合”这两个字。
那时候我一个字都不懂。
现在，我七分钟做完了全部选择题。
成绩出来那天，我没有第一时间去看。
是***亲自到教室来找我的。
他走到我座位旁边，把一张成绩单放在桌上。
我低头看。
数学139。
英语118。
物理89。
总分668。
全市排名**十二。
全年级第一。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668。
在沈家的时候，我一辈子的价值取决于嫁给谁。
在裴家的时候，我一辈子的**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