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四次月考成绩出来了。
数学108。
英语69。
物理58。
总分476。
全年级排名从倒数第三十，冲到了正数第一百九十八名。
整个年级一共五百人。
我从倒数跑到了中游。
成绩贴出来那天，走廊里炸了锅。
“楚娇娇数学108？不可能吧？”
“物理从11分考到58分？她吃了什么药？”
***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看着公告栏上的名字笑了一下。
然后转头对方敏说了一句话。
“这孩子是真正用命在学。”
方敏没说话，把英语周测的卷子翻出来。
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是我每天找她批改的额外练习。
一天五十个单词，九十天，四千五百个。
加上课文里的词汇和阅读理解里的生词。
我现在的词汇量已经超过了三千。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周翠花那天破天荒地从早餐店提前回来，做了一锅红烧排骨，满满一大盘堆在我碗里。
“吃。多吃点。妈看你瘦了好多。”
我确实瘦了。
四个月前我穿的校服裤子，腰围松了两寸。
晚上十一点，我在房间里做英语完形填空。
周翠花推门进来，看到我桌上摊着的一堆试卷，站了很久。
“娇娇。”
“嗯？”
“妈以前总骂你不争气。”
我抬头看她。
“现在妈不骂了。”
她的眼圈红了。
“妈就是心疼。”
她把一杯热豆浆放在桌上，关门出去了。
我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又翻开下一页试卷。
豆浆很烫，舌尖被烫了一下。
但胸口有一团热意，比豆浆更烫。
距离高考还有六十天。
我把所有科目的知识点全部过了一遍。
开始刷真题。
每天一套理综，一套数学，两篇英语阅读。
林小溪每天陪我在教室待到熄灯。
“娇娇，你去年这时候还在追星呢。”
我没说话。
“你现在吓到我了。”
她趴在桌上，歪着头看我。
“但是，是那种好的吓到。”
第五次月考。
数学122。英语86。物理75。理综合计211。
总分578。
全年级第六十八名。
***在年级教师会上拍了桌子。
“四个月！从倒数到年级前七十！谁再说这孩子作弊，先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