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后病重，小手一摸奇迹好转------------------------------------------“什么？！”，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翊坤宫上空那片喜庆祥和的气氛！，脸上的笑容猛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和无尽的惊骇！“你说什么？！皇祖母怎么了？！”康熙一个箭步冲**阶，一把揪住那个报信太监的衣领，双目赤红，那模样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瞬间从狂欢的顶点跌入了冰窟。刚刚停歇的雨水仿佛又在每个人的心头下了起来，冰冷刺骨。，话都说不囫囵：“回……回圣上……太后娘娘她……她午后还好好的，可就在刚才，天色一暗下来……就……就突然喘不上气，浑身发冷，太医……太医们去了，都……都束手无策，说……说脉象已经散了，让……让您赶紧过去，见……见最后一面……”？！，像四把最锋利的冰刀，狠狠扎进了康熙的心脏！，孝庄文皇后，那是整个大清的定海神针！是从他幼年**起，就一路扶持他、教导他、保护他的至亲之人！是他哪怕富有四海，也无法失去的依靠！“摆驾！摆驾慈宁宫！”康熙嘶吼着，甩开太监，跌跌撞撞地就往外冲，甚至连怀里还抱着的海蚌都差点忘了。“圣上！”德妃惊呼一声，连忙抱着孩子跟了上去，“您慢点！”，乱糟糟地跟在后面，整个场面一片混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给搞懵了。太后**？孝庄？这么突然？“嗡嗡”作响，但这一次，她却没有在周围感知到任何熟悉的、人为的恶意气息。这似乎……真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纯粹的生命危机。
等等，天色一暗下来就发病？叶蓁突然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刚才她为了求雨，几乎是“抽干”了方圆百里的阳气和水汽，强行汇集到了紫禁城上空。这种剧烈的天象变化，对于普通人可能只是觉得新奇，但对于一个年事已高、身体本就虚弱的老人来说，很可能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靠！不会吧……难道这场雨，是我间接害了孝庄？这个念头一出来，叶蓁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锅要是背实了，那可比什么“火星”罪名大多了！弑杀皇祖母？哪怕是间接的，她也别想活了！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得补救！
……
慈宁宫内，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和一种……代表着生命即将终结的腐朽气息。
几十名宫女太监跪在殿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压抑的啜泣声让人心头发慌。
康熙冲进寝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院判带着所有太医跪在地上，个个面如死灰。龙床上，那个曾经叱咤风云、辅佐了两代帝王的大清太后，此刻双目紧闭，面色青紫，胸口几乎没有了起伏，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皇祖母！”康熙“噗通”一声跪倒在床边，握住太后那冰冷如铁的手，虎目瞬间就红了，“皇祖母！孙儿不孝！孙儿来晚了！”
“圣上节哀……”院判颤抖着声音，艰难地开口，“太后娘娘她……她这是寿数已尽，油尽灯枯……非药石可医啊！臣等……无能！”
“无能！又是无能！”康熙猛地回头，那眼神中的绝望和暴怒，比在翊坤宫时更甚百倍，“朕养你们这群废物，就是让你们在关键时刻说这两个字的吗？！救不活皇祖母，你们所有人都给朕陪葬！”
太医们吓得屁滚尿流，磕头如捣蒜，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病，这是命！神仙难救！
跟在后面的太子胤礽、四阿哥胤禛等人也都跪了下来，殿内一片哀戚。
德妃抱着海蚌，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种时候，她一个妃子，实在不便上前。
就在这时，一直被她抱在怀里的海蚌，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哇——！哇哇哇——！”
小家伙放声大哭，哭声里充满了焦急和不安，她的小手拼命地朝着寝殿里面伸，小小的身体在襁褓里***，仿佛想要挣脱束缚，冲到床边去。
让我过去！快让我过去！叶蓁急得快要疯了！
她能清晰地“看”到，一股浓郁的、代表着死亡的黑色死气，正如同乌云一般笼罩在孝庄的身上，疯狂地吞噬着她最后一丝生机！
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她感觉到，这股死气的源头，似乎……真的和刚才那场大雨有关！是她打破了天地间的某种平衡，加速了这位老人的衰亡！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能抽干阳气，就能把生机补回去！
叶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必须靠近孝庄！就像当初救德妃一样，她需要一个媒介，将自己的“锦鲤福运”渡过去！
“海蚌怎么了？”康熙被哭声惊动，回头看了一眼。
“许是……许是被这里的气氛吓到了。”德妃柔声说着，想把孩子抱远一点。
可她越是想退，海蚌哭得越是凶，小胳膊小腿蹬得更厉害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龙床的方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小模样，看得人心都碎了。
“不对！”一直沉默的胤禛突然开口了，他的目光在海蚌和床上的太后之间来回扫视，眼中闪过一丝**，“皇父，您还记得额娘难产那日吗？妹妹她……也是这样哭的！”
一言惊醒梦中人！
康熙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想起来了！德妃油尽灯枯那天，就是海蚌这么一阵大哭，然后……然后德妃就活过来了！
一个荒谬、大胆，却又充满了**力的念头，疯狂地在他脑海中滋生！
他的女儿，能从**手里抢回德妃……那是不是……也能抢回皇祖母？！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康熙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德妃面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把孩子……给朕！”
“圣上？”德妃有些犹豫。
“给朕！”康熙不容置喙地从德妃怀里接过襁褓，那动作，仿佛是在接过一根救命稻草！
他抱着啼哭不止的女儿，一步步走向龙床。
“圣上！不可啊！”院判大惊失色，连忙拦在前面，“太后娘娘凤体衰败，最忌惊扰！小公主乃是幼阳之体，阳气过盛，若是冲撞了……”
“滚开！”康熙一脚将他踹开，双目赤红地低吼道，“若是救不活皇祖母，你们一样是死！若是救活了，朕重重有赏！现在，谁再敢拦着朕，格杀勿论！”
帝王之怒，雷霆万钧！
所有太医瞬间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康熙抱着女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了孝庄的枕边。
说也奇怪，一靠近孝庄，海蚌立刻就不哭了。
她眨巴着一双挂着泪珠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面色青紫、气息全无的老奶奶。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小小的海蚌，伸出了她那肉乎乎、藕节一般的小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摸了摸孝庄那满是皱纹、冰冷无比的脸颊。
奶奶，别怕，我把‘太阳’还给你。
叶蓁将自己全部的意念，将那份愧疚与补救的决心，全部凝聚在了这次触摸之上！
“嗡——！”
一股比之前救助德妃时，更加璀璨、更加温暖、更加磅礴的淡金色光晕，从海蚌小小的身体里汹涌而出！
这光晕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气息，而是如同实质的、流动的黄金一般，顺着她的小手，疯狂地涌入了孝庄的体内！
“天……天啊！”
“金光！是金光护体！”
“神了！又显灵了！”
殿内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傻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随着那金色光晕的不断注入，孝庄太后那青紫色的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了血色！
她那几乎停止的呼吸，开始变得悠长、平稳、有力！
那笼罩在她身上的浓重死气，在这霸道绝伦的金色光芒面前，如同被烈火焚烧的黑雾，发出了“滋滋”的声响，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院判颤抖着，几乎是爬到了床边，手指哆哆嗦嗦地搭在了孝庄的手腕上。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当场！
“脉……脉象……”他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抬头，老脸上满是狂喜和不敢置信，声音都变了调，“活了！脉象活了！平稳有力，沉稳如山！比……比老臣的脉象还要强健！太后娘娘她……她不仅活过来了，还……还仿佛年轻了十岁啊！”
轰——！
整个慈宁宫，彻底炸了！
如果说求雨是神迹，那现在这一幕，就是创世！是逆转生死，颠倒乾坤！
康熙的身体晃了晃，巨大的狂喜冲刷着他的理智，他看着那个小手还搭在自己皇祖母脸上，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小奶娃，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床上的孝庄太后，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垂死的浑浊，反而清明无比。她看了一眼周围，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身边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身上。
“是这个小家伙……救了哀家？”孝庄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中气十足。
“皇祖母！您醒了！”康熙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孝庄却没理他，只是伸出已经变得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了海蚌那只小小的手。
祖孙二人，四目相对。
海蚌从这位老奶奶眼中，看到了一片如星辰大海般深邃的智慧与慈爱。
而孝庄，则从这个小曾孙女的眼中，看到了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她脸上的慈爱慢慢褪去，转而变得无比凝重，她紧紧握着海蚌的手，看着康熙，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寝殿落针可闻：
“皇帝，你要看好这个孩子……”
“哀家刚才，在鬼门关前，看到了一些东西……”
孝庄的眼神变得幽深无比，仿佛能穿透时空，她死死盯着海蚌，缓缓说道：
“这孩子身上……有滔天的福运，但也……但也引来了一场滔天的……火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