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七天炼气三层，演武场一招秒杀------------------------------------------。，整整七天。，他准时滴血入瓶，吸收灵液。七天七夜，七滴灵液，四条灵脉的变化肉眼可见。——灵气入体的速度变快了。，灵气在经脉中运转一圈需要小半个时辰。现在只需要一刻钟。。。，他照例滴血入瓶，灵液升起的那一瞬间——。。，第二天微微泛青，第三天更青了一些。到了今天，那滴灵液已经变成了淡青色，其中隐隐有银光流转。。——，但这一次没有之前的灼烧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如**般的感觉，灵气顺着经脉流淌，所过之处经脉微微膨胀，又迅速收缩。。
"灵液在进化？"
沈青云睁开眼，眸中**一闪。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那块半人高的练功石前。这块石头是沈家子弟练习术法用的，质地坚硬，普通炼气期修士全力一击最多留一道浅痕。
沈青云深吸一口气，右拳握紧，灵力灌注。
"砰！"
拳头砸在石面上。
一道半寸深的拳印赫然出现。
沈青云看着自己的拳头，嘴角微微上扬。
七天前，他还是炼气一层，全力一击连石头的灰都打不掉。
现在，他已经是——
炼气三层。
"七天突破两层。"他低声喃喃，"如果让苏家知道，他们的脸会是什么颜色？"
他没有急着出去炫耀。
沈青云很清楚，现在的实力还不够。炼气三层在青岚城最多算中下游，沈明是炼气四层，苏家随便一个内门弟子都是炼气五层以上。
还要更强。
他转身回屋，继续修炼。
第八天清晨，有人敲门。
"青云哥哥？"
是柳如烟的声音。
沈青云打开门，看见柳如烟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眼眶微红，明显哭过。
"你怎么来了？"沈青云侧身让她进来。
柳如烟把食盒放在桌上，低声说："我担心你。你七天没出门，我怕你……"
她没说下去。
怕他想不开。
沈青云心中一暖。
全城都在嘲笑他，唯一一个会担心他的人，就站在面前。
"我没事。"他说，"比任何时候都好。"
柳如烟抬起头，仔细看了他一眼，忽然愣住了。
"你……你突破了？"
她虽然只是三灵根，但感知力不差。她清楚地感觉到，沈青云身上的灵气波动比七天前强了太多。
"炼气三层。"沈青云没有隐瞒。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
七天前他还是炼气一层。七天突破两层？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天灵根的苏若雪，当初从一层到三层也用了三个月。
"你……你怎么做到的？"
沈青云沉默了一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如烟，这件事你先别告诉任何人。"
柳如烟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她从小就听沈青云的话，从不违逆。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这是我攒的灵石，不多，你拿去用。"
布包里是十几块下品灵石，对于三灵根外门弟子来说，这可能是她半年的积蓄。
沈青云看着那些灵石，没有伸手去接。
"我不要。"
"青云哥哥……"
"你的灵石你自己用。"沈青云的声音很平静，"以后，我来给你灵石。"
柳如烟愣住了。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七天前刚被当众退婚的废物。
"我走了。"柳如烟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红，"你……好好照顾自己。"
她转身快步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地说了一句：
"青云哥哥，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一直都相信你。"
门关上了。
沈青云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食盒，打开。
里面是一碗灵米粥，还冒着热气。
粥很普通，但沈青云知道，灵米在沈家是按等级分配的。柳如烟一个三灵根外门弟子，一个月只有一斤灵米的配额。
她把自己的口粮，给了他。
沈青云端起碗，一口一口喝完了粥。
当天下午，沈家演武场。
每月一次的家族小比，所有沈家子弟都要参加。沈青云作为旁支子弟，按规矩也不能缺席。
他走进演武场的时候，四周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有嘲讽的，有怜悯的，有看热闹的。
"哟，废物来了。"
"退婚的事还没过去呢，他居然还敢出来。"
"听说了吗？苏家放出话了，说婚书作废只是开始，下一步要收回当年沈家从苏家借的灵矿。"
"啧啧，沈家是真的要完了。"
沈青云充耳不闻，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定。
沈明就站在不远处，看见沈青云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忌惮。
那一夜的交手，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好了，安静！"
主持小比的是沈家二长老，一个筑基初期的老者。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沈青云身上，微微皱了皱眉。
"规矩和以前一样，抽签对战，点到为止。开始吧。"
抽签结果很快出来了。
第一场——沈青云 vs 沈浩。
沈浩，旁支子弟，三灵根，炼气二层。在沈家年轻一辈中算中等水平。
听到这个对阵，四周响起一阵低笑。
"沈浩运气不错，碰上了废物。"
"一招就结束了吧。"
沈浩也觉得自己运气好。他走上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青云，脸上满是不屑。
"沈青云，我知道你被退婚心情不好。这样吧，我让你三招，免得你输得太难看。"
沈青云没说话。
他只是走上台，站定。
"开始！"二长老一声令下。
沈浩大笑一声，直接冲了上来，一拳直取沈青云面门。
他想速战速决，在全族面前碾压这个废物。
但他快，沈青云更快。
沈青云身形一侧，轻松避开沈浩的拳头。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沈浩的手腕，借力一拧。
"咔！"
沈浩的手腕脱臼了。
"啊——"沈浩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沈青云的膝盖已经顶了上来。
"砰！"
膝盖正中沈浩腹部。
沈浩整个人弓成虾米，倒飞出去，在地上滑出三丈远，翻了两圈才停下来。
死寂。
演武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一招。
仅仅一招。
炼气二层的沈浩，被炼气一层的废物沈青云，一招秒杀？
不，不对——
"他不是炼气一层！"人群中有人惊呼，"他的灵气波动……是炼气三层！"
"什么？！"
全场哗然。
七天前苏家退婚的时候，所有人都亲眼看见他还是炼气一层。这才七天，怎么可能？
二长老也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沈青云，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沈青云收回手，面色平静。
他没有去看地上的沈浩，而是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曾经嘲笑他、轻蔑他、认为他一辈子都是废物的人——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沈明身上。
沈明的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沈青云收回目光，转身走**。
从头到尾，他一句话都没说。
但所有人都知道——
那个废物，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