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退婚夜遇老乞丐，滴血得灵液洗髓------------------------------------------。，宴席正酣。退婚的插曲很快被笑声和酒杯淹没——谁会在意一个废物的感受？，荒山孤坟。。，但那个灰扑扑的旧瓷瓶上的白光却没有消失。它像一盏微弱的灯，在月色下明明灭灭，仿佛在等待什么。"娘……"，将瓷瓶贴在额头上。——"吾儿青云，天不负你。"。母亲沈瑶在他八岁那年病逝，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总是温柔的、安静的，会在深夜里对着这个瓷瓶发呆。。，自己从来都不了解自己的母亲。"不管这里面是什么，"沈青云握紧瓷瓶，指节发白，"我都要用它变强。""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是为了——再没有人能踩在我头上。"，膝盖发麻。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沈青云猛然转身，瞳孔骤缩。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身形佝偻，衣衫褴褛。
是个老乞丐。
"谁？！"沈青云后退半步，体内微弱的灵力涌动，随时准备出手。
老乞丐没有回答。他歪着头，盯着沈青云手中的瓷瓶看了许久。
然后，他笑了。
笑声沙哑，像破风箱。
"有意思……真有意思。"老乞丐喃喃自语，"天瑶族的东西，居然落在了这么个小地方。"
沈青云心中一凛："你说什么？"
老乞丐摆摆手："没什么，随口一说。"
他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
"小子，你手中的瓶子——每天子时，对着月光，滴一滴血进去。"
"一个月后，你会知道它是什么。"
话音未落，老乞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沈青云愣在原地。
天瑶族？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瓷瓶，月光下瓶身的古篆隐隐发亮。
"天瑶族……"他默默念了一遍，将这个名字记在心底。
回到沈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沈家大宅灯火寥落，和苏家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青云从侧门进去，不想惊动任何人。
但事与愿违。
"哟，这不是我们的废物少爷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沈青云脚步一顿。
月光下，一个锦衣少年从廊柱后面踱步出来，双手抱胸，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沈青云认识他。
沈明，沈家家主沈万山的嫡子，三灵根，炼气四层。在沈家年轻一辈中算得上是佼佼者——当然，是和沈青云这种废物比的话。
"退婚的滋味怎么样？"沈明笑嘻嘻地走过来，"全城都知道了，苏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那破婚书踩碎了。"
"你以后出门，记得低着头走。别丢沈家的脸。"
沈青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若是从前，他会忍。
但今夜不同了。
母亲坟前的血，瓷瓶中的光，老乞丐的话——一切都不同了。
"让开。"沈青云淡淡地说。
沈明一愣，随即大笑："你说什么？让我让开？废物，你——"
话没说完。
沈青云出手了。
他身形一晃，瞬间欺近沈明面前，右手如电般探出，一把抓住沈明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按在廊柱上。
"砰！"
后背撞上廊柱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沈明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沈青云是炼气一层的废物，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速度和力量？
"我再说一遍，"沈青云的脸离他只有三寸，声音平静得可怕，"让开。"
沈明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那只抓着他衣领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怕了。
"你……你……"沈明的声音发颤。
沈青**开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沈明瘫坐在地上，额头上冷汗淋漓。
回到自己的小院，沈青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一抓，不是他的力量。
是瓷瓶。
在抓住沈明衣领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温热从瓷瓶中涌出，瞬间灌注到他的手臂中。那股力量远**平时的水平。
"果然……"他低头看向瓷瓶，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你真的不简单。"
子时已到。
沈青云盘坐在院中，面前摆着那个瓷瓶。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瓷瓶上。
血珠落在瓶身，瞬间被吸收。紧接着——
"嗡——"
瓷瓶发出低沉的嗡鸣，瓶口处缓缓升起一缕乳白色的雾气。雾气在空中凝结，最终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液体。
那滴液体悬浮在瓶口上方，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沈青云屏住呼吸。
他能感觉到——那滴液体中蕴**一股精纯到极致的灵气，比他体内运转的灵力精纯百倍。
"这是……灵液？"
他犹豫了一瞬，伸手触碰那滴液体。
液体触及指尖，瞬间融入体内。
轰！
一股磅礴的灵气在经脉中炸开，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刷着他的灵根。
沈青云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疼。
经脉像是被滚烫的水冲刷，每一寸都在灼烧。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知道，这是在洗炼灵根。
四灵根之所以被称为废物，是因为四条灵脉互相干扰，灵气运转效率极低。而此刻，那滴灵液正在强行打通四条灵脉之间的壁垒。
一刻钟。
两刻钟。
整整半个时辰后，那股灼烧感才缓缓消退。
沈青云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他顾不上擦汗，第一时间盘膝内视。
这一看，他浑身一震。
原本杂乱无序的四条灵脉——
此刻竟然变得通畅了许多。
虽然还是四灵根，但灵气运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
"一滴灵液，就能让我的修炼速度翻倍……"
沈青云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如果每天都能吸收一滴呢？
一个月后呢？
一年后呢？
他抬起头，看向苏家的方向。
夜色中，苏家大宅的灯火依然通明。
沈青云的嘴角微微上扬。
"苏振南，苏若雪……"
"你们等着。"
"踩碎的婚书，我会让你们一片一片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