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阴阳先生要逆天改命  |  作者:夜澜书  |  更新:2026-04-20
一口棺材两人抬------------------------------------------,林九阳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是村里的赵屠户。“林先生,出事了!”赵屠户脸色发青,嘴唇直哆嗦,“我爹……我爹的棺材出问题了!”。昨晚那场事还没消化完,今早就又来一桩。他披上衣服,跟着赵屠户往外走。“你爹不是昨天走的吗?今天出殡?对,本来定的是今天早上六点起灵。”赵屠户声音发颤,“可刚才我们往棺材上绑绳的时候,棺材里面……有动静。什么动静?像是有人在敲棺材板,从里面敲的。”。,七十二岁,昨天下午在自家院子里晒粮食的时候,一头栽倒,当场就没气了。林九阳昨天去看过,人是正常的生老病死,脸色安详,没有半点邪祟的痕迹。,棺材里传出敲击声?“你确定没听错?”林九阳问。“七八个人都听见了!”赵屠户快哭了,“而且……而且棺材特别沉,八个人都抬不动。”,加快脚步往赵家赶。。村里办丧事,乡亲们都来帮忙,可此刻所有人脸上都写着两个字——恐惧。
没有**声说话,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目光死死盯着院子中央那口黑漆棺材。
棺材停在两条长凳上,上面还没盖棺盖,按规矩要等起灵前才封棺。可此刻,棺材周围三米之内,一个人都没有。
林九阳走过去,低头往里看。
赵老六的**躺在里面,穿着寿衣,面色蜡黄,双手交叠放在胸口。看起来很安详,没有任何异常。
“你们确定听见了敲击声?”
“确定!”赵屠户的媳妇抢着说,“我听得真真的,咚咚咚,三下,很有节奏!”
林九阳伸手探了探**的鼻息——没有。又摸了摸**的手腕——冰凉僵硬,是死人的触感。
他把手放在棺材板上,闭眼感受了十几秒。
什么都没有。
“你们八个人试过抬棺材?”林九阳问。
“试了。”赵屠户点头,“纹丝不动,像长在地上一样。”
林九阳绕着棺材走了一圈,蹲下来看棺材底和长凳的接触面。
然后他发现了问题。
棺材底和长凳之间,夹着一片叶子。
不是普通的树叶,是纸叶子。黄纸剪成的叶子形状,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林九阳用两根手指捏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又是那股腐烂的甜味。
和昨晚从那孩子身上逼出的黑气一模一样的味道。
“你爹死之前,去过什么地方?”林九阳问。
赵屠户想了想:“没去哪儿啊,就在家里……对了,他前天去了一趟村后的枯井那边。”
林九阳心里咯噔一下。
又是那口井。
“他去干什么?”
“他说想去看看,说那口井最近有动静。”赵屠户挠头,“我劝他别去,他不听。说他在那边埋了点东西,要去取回来。”
“埋了什么?”
“他没说。”
林九阳站起身,盯着棺材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决定。
“开棺。”
“什么?”赵屠户惊了,“林先生,我爹都死了两天了,再开棺……”
“我让你开棺。”林九阳语气不容置疑,“你爹的**有问题。”
赵屠户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人把棺材盖掀开了。
棺材盖一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赵老六的**还是那个姿势,双手交叠放在胸口。但他的手下面,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襁褓。
婴儿的襁褓,用旧棉布裹着,湿透了,正在往外渗水。
“这……这是什么?”赵屠户腿都软了,“我爹下棺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啊!”
林九阳没有急着碰那襁褓。他先看了看赵老六的手——**的十根手指,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像是从什么地方挖过东西。
再看**的鞋——鞋底也有同样的黑泥,而且是新鲜的,湿的。
这具**,在死后动过。
“你们昨晚有人守着棺材吗?”
赵屠户的媳妇接话:“有,我和小叔子轮班守的。一夜没合眼,什么异常都没有。”
“确定?”
“确定。我们一直点着长明灯,棺材一直在眼皮子底下。”
林九阳点点头,伸手去拿那个襁褓。
手指刚碰到布面,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指尖直窜上来,像攥了一块冰。
他咬咬牙,把襁褓从**手里抽出来。
襁褓一拿开,所有人都看见——赵老六的胸口,多了一行字。
不是写上去的,是用指甲刻上去的,皮肉翻开,却没有一滴血。
字迹歪歪扭扭,但能辨认:
“我的儿,还给我。”
赵屠户当场就跪了,浑身抖得像筛糠:“这……这是什么意思?谁的儿?还什么?”
林九阳没回答。他把襁褓放在地上,一层一层打开。
旧棉布里包着的,不是什么婴儿。
是一截手指。
小拇指,连根切断的,已经泡得发白肿胀,断面整齐,像是被什么利器一刀切下。
手指根部绑着一根红绳,红绳上拴着一枚铜钱。
林九阳把铜钱翻过来,瞳孔骤缩。
铜钱上刻着一个名字——
“林九阳”。
三个字,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着林九阳,等着他说话。
林九阳把铜钱攥在手心里,沉默了很久。
他在想一个问题——这截手指是谁的?从肿胀程度看,在水里泡了至少三天。可三天前,他还没接到老王头的求助,还没去那口井边,还没见到那个女鬼。
对方在他行动之前,就已经在布局了。
或者说,对方一直在等他。
“把你爹的**翻过来。”林九阳说。
赵屠户已经吓得不敢动了,还是几个胆子大的村民帮忙,把赵老六的**侧翻过来。
**的后背,贴着一张黄纸符。
符上的朱砂字迹已经被水浸得模糊,但林九阳还是认出了那是什么符——
“借尸还魂符”。
这种东西,他在师父的笔记里见过。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把死人的身体当成容器,让魂魄暂时寄居。寄居期间,**可以活动、可以行走,甚至可以做生前做不到的事。
赵老六不是正常死亡。他是被选中了,被当成了一具“工具”。
他前天去了枯井,被什么东西上了身,然后回家,等死。死后,那东西操控他的**,去了某个地方,挖出了这个襁褓,放进了棺材里。
而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这截手指和铜钱送到林九阳面前。
林九阳把符纸揭下来,符纸在他手里自燃,烧成灰烬。
灰烬落地的瞬间,棺材猛地一震。
所有人都听到了——从棺材底部,传来一声沉闷的敲击。
咚。咚。咚。
三下。
和赵屠户媳妇描述的一模一样。
林九阳低头看棺材里面,赵老六的**没有任何变化。但那敲击声分明就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
他明白了。
不是**在敲。
是棺材下面有东西。
“把棺材抬起来。”林九阳说。
“抬不动啊!”赵屠户哭丧着脸。
“现在抬得动了。”林九阳看了他一眼,“那东西已经把要送的东西送到了,不会再压着棺材。”
八个人试探着抬起杠子,一提——
棺材真的轻了。
轻得不像话,像抬着一个空盒子。
棺材被抬起来,露出下面的地面。
长凳之间的泥地上,有一个洞。
拳头大小,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洞口边缘湿漉漉的,水正往外渗。
林九阳趴在地上,往洞里看。
洞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股腐烂的甜味往上冒。
他把手伸进去,指尖触到了水——冰冷的水,像是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
然后,他摸到了一样东西。
一根绳子。
湿透的麻绳,绷得很紧,像是下面坠着什么重物。
林九阳拽了拽,绳子纹丝不动。
他又拽了一下,绳子松了。
不是被他拽上来的,是下面的东西主动松开了。
绳子从洞里被拉出来,一米、两米、三米……一直拉了十几米,绳子的末端绑着一块石头。
石头上刻着字。
林九阳把石头上的泥水擦掉,看清了上面的字——
“三日后,井底见。不来,全村陪葬。”
和铜钱上那行字一模一样。
但这次多了一句。
石头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林九阳,你欠我的命,该还了。”
林九阳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他不记得自己欠过谁的命。但他知道,写下这行字的东西,是真的认识他。
不是认识现在的他,是认识从前的他。
那个他记不起来的自己。
“林先生……”赵屠户小心翼翼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九阳站起身,把石头揣进怀里。
“你爹的**没有问题,正常下葬。”他说,“但今天出殡的路,得改一改。”
“改到哪儿?”
“从村后走,经过那口枯井。”
赵屠户脸色煞白:“那不是找死吗?”
“不走那条路,才是找死。”林九阳看着远方,声音很平静,“对方说了,不来,全村陪葬。它不是在吓唬人。”
出殡的队伍在上午九点出发。
唢呐吹得震天响,纸钱撒了一路。八个人抬着棺材,沿着村后的土路,缓缓向坟地走去。
枯井就在路旁。
林九阳走在棺材前面,手里攥着那枚刻着他名字的铜钱。
经过枯井的时候,他停下来。
井口的封石被扒开了一个口子,黑洞洞的,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井口边缘,趴着一只湿漉漉的手印。
不是大人的手印,是婴儿的。
林九阳蹲下来,把自己的手覆在那个手印上。
手印比他想象的小得多,冷得像冰。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井底传来,飘飘忽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唱歌。
唱的是一首童谣,旋律很简单,歌词却让人脊背发凉:
“小娃娃,别长大,长大了就要离开家。离开家,去找她,她在地下等着呀。”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在往上爬。
林九阳猛地睁开眼,从井边退开两步。
井口边缘,又多了一只手印。
这次是**的。
那只手印的五根手指,缺了一根小拇指。
林九阳下意识地摸向怀里那截断指。
断指在布包里发烫,像是活过来了。
“林先生!”赵屠户在远处喊,“你没事吧?”
林九阳没有回答。
他盯着井口,看着那五个手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不用等三天。明天,我来找你。”
井口里传出一声轻笑。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出殡的队伍继续往前走,唢呐声重新响起来。
林九阳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那口枯井。
井口的边缘,所有的水渍都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只有他的手心里,还残留着那股腐烂的甜味。
还有那枚铜钱上,他的名字。
林九阳。
他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一句话——
“九阳,你记住,有些债,活着的时候不还,死了也得还。阴阳两界,没有免费的账。”
他当时不懂。
现在,他隐约开始明白了。
那口井里的东西,不是在等他去降服。
是在等他去还债。
而他连自己欠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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