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诡异，没有人敢上前拦人，所有人都退到角落，远远看着秦牧深发泄。
不多时，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江晚晴。
她走进来，看见满地狼藉，还有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沈牧川，眉心皱成一条直线。
“怎么回事？”
见她来了，秦牧深立刻收敛怒气，摆出一副被欺负的可怜模样，“晚晴，我让你秘书给我冲杯咖啡，我胃本来就不太好，他还给我加了冰，我一会儿胃痉挛怎么办？”
看着他眼圈微红、捂着肚子的样子，江晚晴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跟了我四年，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还是心里不服牧深，故意跟他对着干？”
沈牧川抬起那张被血污染得惨白的脸，刚要开口解释，她却丝毫不给机会，侧头吩咐随行助理。
“沈牧川违反公司**，这个月的工资和季度绩效全部扣除，并在全公司通报批评，下周例会上上台检讨。”
话音落下，江晚晴直接挽住秦牧深的手，把人护在怀里带出了人群。
目送她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消失，沈牧川终于控制不住，眼眶的酸涩彻底决堤。
他咬紧牙关，从地上撑起身子，忍着浑身的疼痛，拎起一旁的扫帚和拖把，开始一点点清理地上的碎瓷和咖啡渍。
几个平日对他不错的同事悄悄上前搭把手，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怜惜和不平。
“我明明听见那个公子哥自己说要加冰不要糖，怎么现在反过来赖你？牧川，你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得罪？我听说他一直骄纵惯了，一点不顺心就翻脸，圈子里私下都挺烦他，可谁让**偏着他呢，大家都不敢惹。”
“哎，人家有**撑腰，我们算什么，出了事只能你顶着了。”
“哎，我在公司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周总对谁这么上心过，子骁，你以后做事得更谨慎点，我们不过是拿死工资的，哪比得上他们这些**金汤匙长大的，何况人家背后还有周总撑腰，就算受点冤枉，也只能自己咽下去。”
秦子骁听得出这是好意相劝。
可这些话灌进耳朵时，他心里却像打翻了调料瓶，酸甜苦辣全掺在一起，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之前，他经手的一份大客户合作出了问题，明明是对方财务拖延回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