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眼色都没有，真烦人。”
听见秦牧深不耐烦的抱怨，江晚晴脸色当场冷了几分。
“我说了推迟两个小时，任何项目都没牧深重要，听不懂人话？”
沈牧川只觉得胸腔发闷，像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不顺畅。
可他只是微微点头，什么都没再说，悄无声息地把门关好，转身离开。
圈子里都知道，江晚晴是有名的工作机器。
就算私事缠身，哪怕刚从手术台下来，她也会带着点滴回公司，把会开完再去休息。
如今竟为了一个男人，宁愿得罪几个关键合作方，也要临时延后这样级别的会议，这还是头一遭。
她，究竟有多在乎秦牧深？
沈牧川把眼底那抹晦暗压下，强迫自己镇定，走进会议室向在座的董事和合作方代表一一致歉。
**在沪城根基深厚，这几位CEO虽然脸上写满了不悦，却没人敢把火撒到江晚晴头上，只能拿他当出气筒。
他不敢顶嘴，始终低着头，把所有责难一一接下。
整整熬了两个小时，等到大家情绪稍稍消下去，江晚晴才姗姗来迟。
会议一散，他拖着酸胀得发抖的双腿刚走出会议室门口，就被人叫住了。
“你就是沈牧川？听说你冲咖啡挺有名堂的，看大家都累了，你去茶水间给每个人都配一杯吧，我的那杯要加冰，别放糖。”
沈牧川清楚，秦牧深敢这样支使他，全仗着江晚晴的偏心，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只能闷声往茶水间走。
他埋头忙了两个小时，才把四百多杯咖啡一一冲好，分盘端回会议室挨个送到桌前。
谁知秦牧深刚抿了一口，脸色倏地阴下来，抄起面前的马克杯，朝他砸了过去。
沉重的陶瓷杯结结实实砸在他额头上，当场砸开一个血口子，血顺着眉骨流下，触目惊心。
沈牧川闷哼一声，五官皱成一团，捂着伤口重重跪倒在地。
秦牧深似乎还没解气，又抓起桌上的咖啡一杯接一杯朝他身上砸去。
他被砸得浑身青紫，破碎的杯沿划开皮肤，留下一道道渗血的口子。
深色的咖啡洒了他一身，混着殷红的血水，一点点滴落在光亮的地砖上。
他只能本能地蜷起身体，用手臂护住头和胸口，尽量缩成一团。
办公室里安静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