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玉兰树下的星光与承诺  |  作者:趣味工作  |  更新:2026-04-20
照片·另一个“她”------------------------------------------,就遇到了陆正弘。,她正在工地的临时办公室里核对施工图纸,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认出了那张脸。。,戴着白色安全帽,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工地管理人员。但那双眼睛出卖了他——阴鸷、锐利,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蛇。“林小姐,又见面了。”陆正弘摘下安全帽,笑了一下。——礼貌、得体,但不达眼底。“陆伯伯,”林晚晚站起来,保持着礼貌,“您怎么在这里?这是陆氏的项目,我作为陆氏集团的副董事长,来看看进度,不是很正常吗?”陆正弘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图纸,“听说你在设计部实习?司珩给你安排的?是。他对你倒是上心,”陆正弘拿起一张图纸,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不过,林小姐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想起陆司珩听到“林远舟”时手指的微动,想起他说“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他需要我演他的女朋友,”她平静地说,“这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
那笑声不大,但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交易?”他放下图纸,转过身看着她,“林小姐,你真的相信,陆司珩花一千万,只是为了找一个‘假女朋友’?”
林晚晚没有说话。
“你不好奇吗?”陆正弘走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他为什么不找专业的演员?为什么不找模特、网红?为什么偏偏是你——一个送外卖的建筑系学生?”
林晚晚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当然好奇。
从签下合同的那天起,这个问题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因为他需要一个‘干净’的人,”她听到自己说,“一个没有任何**、不会给他带来麻烦的人。”
陆正弘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神色。
“林小姐,你太单纯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她。
“你看看这个。”
林晚晚接过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张旧照片,像素不高,像是从什么地方翻拍的。
照片上有两个人。
一个是年轻的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白衬衫,眉眼间带着少年气。林晚晚认出了他——那是年轻时的陆司珩。
另一个是年轻的女人,站在他身边,微微侧着头,笑得温柔而明媚。
那个女人——
和林晚晚长得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是七分相似。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弯眉,同样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形。
林晚晚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开始发抖。
“她是谁?”她的声音有些哑。
“她叫沈知意,”陆正弘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陆司珩的初恋。”
“五年前,她死了。”
“**。”
林晚晚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陆司珩一直放不下她,”陆正弘收回手机,看着她,“这些年,他找了很多长得像沈知意的女人。”
“而你——”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是最像的一个。”
---
陆正弘走后,林晚晚在工地的临时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她看着窗外的塔吊和脚手架,看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脑子里却只有那张照片上女人的脸。
沈知意。
和自己长得七分像的女人。
陆司珩的初恋。
死了。
**。
她忽然想起很多细节。
第一次见面时,陆司珩在雨夜中拽住她的手腕,眼神里那一瞬间的错愕。
家宴上,他替她挡酒、替她解围,无微不至。
她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说“因为你需要”。
还有昨晚那碗西红柿鸡蛋面——赵管家说“陆总从来不吃别人做的东西”,但他吃了她做的面,全部。
林晚晚以为那是心动。
现在她知道了——那不是心动。
那是一个男人在透过她,看另一个女人。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愤怒。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心底涌上来的凉意。
她拿起手机,翻出那条匿名短信。
“你不想知道你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吗?”
她没有回复。
而是打开了浏览器,搜索“沈知意 **”。
搜索结果几乎是空的。
只有一条五年前的旧新闻,寥寥数语:“本市某高校女大学生沈某某坠楼身亡,初步排除他杀。”
连照片都没有。
林晚晚盯着那行字,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陆正弘的话。
“陆司珩一直放不下她。”
“你是最像的一个。”
手机忽然震动,来电显示:陆司珩。
林晚晚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字,犹豫了很久,按下了接听键。
“在哪?”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
“工地。”
“晚上有个饭局,你来一下。”
“好。”
电话挂断。
林晚晚看着黑掉的屏幕,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
越挣扎,缠得越紧。
---
晚上七点,林晚晚回到别墅换衣服。
陆司珩在楼下等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冷峻而矜贵。
看到她下楼,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换了条裙子?”他问。
林晚晚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及膝裙,是前两天周砚送来的——据说是陆司珩让准备的,衣柜里挂满了各种场合的衣服,从日常休闲到正式晚宴,一应俱全。
“这条不好看?”她反问。
陆司珩没有评价,转身往外走:“走吧。”
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林晚晚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忽然开口:“陆司珩。”
“嗯。”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车内安静了一瞬。
陆司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为什么问这个?”
“好奇,”林晚晚转过头看着他,“一千万找一个假女朋友,总得有个理由吧?”
陆司珩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依然盯着前方的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林晚晚注意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你不需要知道,”他说,“你只需要按合同办事。”
林晚晚垂下眼睛,没有再问。
她不需要问。
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
饭局设在市中心一家高档餐厅的包间里。
陆司珩带她来,是为了见几个重要的商业合作伙伴。林晚晚的任务很简单——微笑、点头、偶尔说几句得体的场面话。
她做得很称职。
席间,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着说:“陆总,你女朋友长得真漂亮,五官很精致,有点像……有点像那个谁……”
他想了一下,没想起来。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司珩端起酒杯,不动声色地挡在她面前:“王总,这杯我敬您。”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成功转移了话题。
林晚晚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在保护她。
不,他是在保护“沈知意的替身”。
这两个,是不一样的。
---
饭局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
陆司珩喝了酒,不能开车,司机来接的。
两人坐在后座,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林晚晚靠着车窗,闭着眼睛假寐。
“你今天不对劲。”
陆司珩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而清晰,完全没有醉意。
林晚晚睁开眼睛,没有转头:“哪里不对劲?”
“你平时话没这么少。”
“可能累了。”
沉默了几秒。
“陆正弘今天去工地了?”陆司珩忽然问。
林晚晚的心跳加速,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嗯,碰巧遇到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
林晚晚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掠过他的脸庞,让他的表情显得忽明忽暗。
她想起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想起陆正弘说的“你是最像的一个”。
“没什么,”她说,“就随便聊了几句。”
陆司珩没有再问。
但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只有零点几秒。
但林晚晚在那一眼里,看到了很多东西。
有审视,有怀疑,还有——
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
回到别墅,林晚晚没有直接回房间。
“我能在楼下坐一会儿吗?”她问。
陆司珩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随便。”
他上了楼。
林晚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一个靠枕,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她的手机又震了。
陌生号码。
“陆正弘跟你说的事,你信吗?”
林晚晚盯着这行字,打字回复:“你到底是谁?”
这一次,对方没有回复。
林晚晚握着手机,坐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做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决定。
她上了二楼。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陆司珩书房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林晚晚走到书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书房里没有人。
笔记本电脑合着,台灯亮着,暖**的灯光落在红木书桌上。
林晚晚走进书房,目光扫过书架、文件柜、墙上挂着的奖状和证书。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书桌的抽屉上。
第一个抽屉,锁着。
第二个抽屉,锁着。
第三个抽屉——
没有锁。
林晚晚蹲下来,拉开第三个抽屉。
里面放着几个文件夹,一盒没拆封的钢笔,还有一个深棕色的牛皮纸信封。
她拿起信封,里面装着照片。
她把照片抽出来。
第一张,是沈知意。
穿着白裙子,站在一片花海里,笑得温柔而明媚。
第二张,还是沈知意。
坐在钢琴前,手指放在琴键上,微微侧着头,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像一幅画。
第三张——
林晚晚的手开始发抖。
第三张照片上,两个人。
陆司珩和沈知意。
他搂着她的腰,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都在笑。
那是林晚晚从未在陆司珩脸上见过的表情——温柔的、松弛的、毫无防备的。
像一个普通的、幸福的、正在热恋中的年轻人。
而不是现在这个冷漠的、疏离的、把所有人都挡在心门之外的陆司珩。
林晚晚看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上那个和自己七分像的女人,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放下照片,准备把信封放回去。
信封里还有一张纸。
她抽出来。
是一张医院的病历。
患者姓名:沈知意。
诊断结果:重度抑郁症。
备注:患者有**倾向,需24小时监护。
林晚晚盯着那张病历,脑海里一片空白。
沈知意有抑郁症。
**。
而陆司珩——
他把她的照片锁在抽屉里,深夜弹悲伤的钢琴曲,从来不吃早餐。
五年了。
他还是没有走出来。
“你在干什么?”
林晚晚猛地回头。
陆司珩站在书房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完澡。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淬了冰的刀锋,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林晚晚手里还攥着那张病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陆司珩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过那张病历,叠好,放回信封。
然后把信封放回抽屉,关上抽屉。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都看到了?”
林晚晚点了点头。
“有什么想问的?”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慌张,只有一种深深的、沉沉的疲惫。
像是装了太久,终于不想再装了。
“她……”林晚晚的声音有些哑,“和我长得真的很像。”
陆司珩没有说话。
“你找我,是因为我长得像她,对吗?”
陆司珩依然没有说话。
但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林晚晚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苦涩。
“我知道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绕过陆司珩,走向门口。
“林晚晚。”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对不起。”
这是陆司珩第一次说对不起。
林晚晚站在门口,背对着他,眼眶忽然就红了。
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合同我会继续履行的,”她说,“你放心。”
她走出书房,走过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窗外的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隔壁,又响起了钢琴声。
还是那首悲伤的曲子。
林晚晚听着那首曲子,忽然明白了——
那不是一个男人在怀念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男人,在用一首曲子,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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