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坏了我们家庭的女人。
可命运就是这么会开玩笑。
二十年后，在我妈即将退休，
以为可以安享晚年的时候。
它把这个女人，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
重新送到了我妈面前。
“她现在躺在床上坐月子，让我伺候她？”
我**声音里带着血丝。
“做她的梦！”
她说着就要拉我走，像是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我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价值不菲的防盗门。
门后，是那个女人。
是她，偷走了我的父爱，毁了我**一生，
让我们母女俩在最艰难的岁月里相依为命。
二十年来，她享受着本该属于我**富足生活。
现在，她成了最脆弱的产妇。
而我妈，成了那个可以掌控她一切的月嫂。
我愣了几秒，突然笑了。
我妈被我的笑弄懵了。
“婧婧，你笑什么？我们快走！”
我反手握住我妈冰凉的手，力道坚定。
“妈，别走。”
“这活，咱们接了。”
我妈震惊地看着我，以为我疯了。
“你说什么？
婧婧，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我怎么可能去伺候她！”
“我知道。”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正因为我知道她是谁，我们才更要留下。”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愉悦。
“妈，你听我说。”
“二十年前，我们是被赶出去的失败者。”
“二十年来，我们只能在背后咒骂她，这有什么用？”
“现在，老天爷把刀递到了我们手上。”
“她刚生完孩子，最虚弱，最需要人照顾。”
“她的身体，她的情绪，她孩子的健康，
未来一个月，都掌握在你手里。”
我**呼吸急促起来。
她不是傻子，她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
“妈，你不是一直说，善恶终有报吗？”
“现在，报应来了。”
“只是这个报应，需要我们亲手去执行。”
我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
“你想想，是灰溜溜地走掉，
让她再在背后嘲笑我们二十年。”
“还是留下来，把这二十年的账，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我**眼神剧烈地变幻着。
从愤怒，到不甘，到屈辱，
最后，沉淀成一种冰冷的恨意。
她做了二十年的月